“剛剛我還以為這是陛下的寬宥。”

“是啊,我們都想的太簡單了。”

這時顧子揚在大家的注視下上了臺。

他一上臺中人就是一陣的搖頭,“剛剛沈兄都不行,新科狀元這樣瘦弱,怕是就更不行了。”

“行不行的總得試試才知道。”

“萬一人家只是看著瘦弱,卻力大無窮呢!”

“也是。”

於是眾人瞪大了眼,看著臺上。

顧子揚心情卻不像臺下人那樣緊張,他想著別人都抬不起來,他自然也不可能搬動這石錘,於是他就能自然而然的落選了。

臺下祁仲馨卻跺了跺腳,她給忘了,這一損招刷下去別人,自然把這小少年也給刷下去了。

這些人中,她最有好感的就是這小少年了。

只是事情已經做出來了,卻容不得她後悔。

顧子揚走到石錘邊,彎腰用力,石錘果然一動不動。

顧子揚抿嘴靦腆笑道“在下無能。”

然後就輕鬆的走下臺,眾人倒沒有因此再看不起。

林棠卻在心裡嗤笑一聲,就他那伸手不拿四兩的,還想搬動這實錘?

祁嚮明皺緊了眉頭,一連落選了三人,他終於察覺了事情的不對。

祁嶶讓他準備的是一石錘,這些人即便再柔弱,也不可能連一石都挪不動吧!

他招手叫來小太監,低聲問道“這石錘是一石的嗎?”

小太監愕然“殿下,不是說準備兩石的嗎?”

“兩石?誰讓你準備的兩石?”

“昭蔭公主,她親自通知的奴才。”

祁嚮明扶額,他就說這皇妹,怎麼半天沒有動靜,原來在這等著呢!

照她這麼一鬧,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合格的。

眼看著臺上一個一個的刷了下去,只剩最後幾個歪瓜裂棗,他都看不上這些,更遑論兩位公主了。

祁嚮明有些頭疼,父皇將這麼大的事情交給他,可他卻辦砸了。

於是吩咐身邊的小太監,“你快去通稟父皇。”

小太監應了聲是,轉頭趕緊去了。

林棠凝重的走到臺上,在石錘旁停下。

臺下眾人都緊張的看著他,除了他,可就只剩一個董銳祥了。

有人開始給他加油打氣,“這位兄臺,你可一定要撐住,只要挪動這石錘,駙馬之位可就妥妥的了。”

“誰說不是,兄臺可要加油,可別我們那麼多人,卻沒一個過關的。”

林棠甩了甩胳膊又踢了踢腿,駕勢倒是擺的挺足。

然後一彎腰,沒動,再使勁,還是沒動,最後林棠的臉都憋紅了,石錘卻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挪動半分。

臺下人道“這位兄臺,不行就算了,這麼多人都沒挪動,也不是你的問題!”

“是呀,你要真能將它挪動,那才叫稀奇吶!”

雖然大家都說著安慰的話,林棠卻覺得很是憋屈。

走下臺,臉也拉的老長。

現在就只剩最後一個董銳祥了,前面那麼多年輕的都沒有搬動石錘,在自然也就不看好年紀比較大的他。

見董銳祥走上臺,不少人就開始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