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劉書惠忙扶起他,“快起來,地上涼,小心凍著。”

“兒子都長大了,哪有這麼嬌弱,只是母親怎麼瘦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母親好著呢,倒是你,書院只有個小廝伺候,定吃了不少苦。”

“沒有,山長看我年紀小同意我帶個小廝,別人可是什麼事都是自己做的……”

與劉書惠說了幾句話,祁延珹一回頭,發現敏妍不知什麼時候走了,臉上頓現失望之色。

劉書惠道:“我聽說你是乘敏妍的車回來的,怎麼樣,她沒有欺負你吧!”

剛剛還一臉激動的祁延珹,頓時板起了臉,“母親,以後莫要說這種話,長姐怎麼會欺負我,她只不過是待人嚴厲了些。”

“珹兒,你還小,不懂……”

“母親,我不小了,三殿下欺負我,連二姐都不敢替我出頭,就只有長姐擋在我身前,這些,我都記得。”

劉書惠啞然,不明白兒子小小年紀記性怎麼就那麼好,五歲的事能記到現在,還記的這麼勞。

“我還要去給父親請安,就不陪母親多說了。”

看著祁延珹遠去的背影,劉書惠心裡說不出的落寞,不明白兒子怎麼就跟她離了心。

正在這時,祁敏秀走了過來,“母親,不是說弟弟回來了嗎?他人呢?”

劉書惠硬扯著嘴角笑了笑,“他去給你父親請安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哦,不知道弟弟回來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南山書院這麼有名,名人書籍字畫肯定不少。”

“你呀,都這麼大了,還惦記你弟弟那點東西……”

祁延珹來到前院,下人把他帶到書房,看到他,祁峙臉上閃過複雜之色。

“父親。”

“回來了。”

祁延珹鄭重的給祁峙磕了三個頭。

“起來吧,自家人何用這麼大的禮。”

祁延珹站起來,不像面對敏妍的親近,劉書惠的孺慕,此時的他是緊張的。

只是心思成熟的他,把這一切都收斂在了滿臉的嚴肅之下。

祁峙道:“在學院,適應的怎麼樣?”

“還好。”

“先生教的都聽的懂嗎?”

“能。”

“……”

一時,爺兩相顧無言。

“……一路行來,你肯定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兒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