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后搖頭嘆息道“沒用的,交給她,即便查出來,也會不了了之。”

“我知道。”

祁向晹是皇后的養子不假,莊皇后對他卻是百般疼愛,信任。

即便知道了是祁向晹設計的,頂多斥責幾句,可那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只要知道事情是他做的就行了。

敏妍看著德太后,“皇祖母是不是知道什麼?”

“跑祖母這打探訊息來了?你不是已經有了猜測。”

“孫女什麼猜測都沒有,只知道雲國公夫人去外祖母府裡替祁向晹說項,被外祖母一口回絕了。”

“回絕的對,靜心那丫頭,看著冷心冷情的,其實比誰都重感情,那樣的性子,在皇家只會被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敏妍與德太后說了沒幾句,顧嬤嬤進來了。

“郡主來了,太后娘娘這裡正準備上膳,郡主一起吧!”

“嗯,敏妍就知道來這裡有飯吃,在賞花宴上可什麼都沒吃到,光受驚了。”

陪著德太后和和美美的吃了頓飯,敏妍才出宮去。

沒過幾天,宮裡就下了賜婚旨意,南平侯李宏運之女李彩霞和戶部尚書胡式元嫡次女胡杏,同嫁五皇子,一為正妃,一為側妃。

祁向晹本就沒有妃妾,同被賜了兩個貴女,倒也不嫌多。

只是為正妃的李彩霞自然是歡天喜地,而為側妃的胡杏,那自然就很不爽了。

這些就不是敏妍想關心的了,巒山開採迫在眉睫,她可是很忙的。

這日一大早,她正要出門,芍藥急急走進來。

“郡主,錦瑟院怕是出事了。”

敏妍正吃著山茶親手做的早點。

聞言奇怪道“敏秀這些日子老實的很,能出什麼事?”

芍藥湊近敏秀耳邊猶豫道“嘉寧郡主……可能……有了身子。”

敏妍一驚,手裡的水晶餃子都掉了,“真的假的?”

“奴婢怎敢說假話,嘉寧郡主頭幾天直鬧著想吃酸的東西,還直犯惡心,這幾天開始嗜睡,奴婢問了有經驗的婆子,說這症狀就是初懷。”

芍藥去問人的時候,那婆子還面色古怪的,把她好一頓打量,當然,這個芍藥就不能說了。

敏妍從新夾了個小花捲,心下納悶,那事後劉書惠竟沒做預防?

其實並非劉書惠沒做預防,回府她就叫秦嬤嬤熬了湯藥,自己親自送過去了,只是,藥送過去了卻沒有看到敏秀喝下去,就被丫頭匆匆叫出去了。

回來看到藥碗空了,劉書惠也就放心了,她卻不知道,她因為羞於啟齒,沒跟敏秀說明白,敏秀嫌藥苦,把藥都倒花盆裡去了。

此時的錦瑟院,靜謐嚴肅,所有的丫頭都被趕到外面去了。

屋裡只有劉書惠和她最信任的秦嬤嬤。

劉書惠看著敏秀是又心疼又恨,此時只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打醒那個只知道溺愛她的自己。

“我讓你喝的藥,你到底有沒有喝?”

敏秀有些心虛,“……喝了。”

劉書惠寒著臉,“我再問你一次,你給我老實回答,有沒有喝?”

被這樣嚴厲的對待,敏秀脾氣也上來了。

“你又沒告訴女兒那藥有什麼用,女兒好好的人,為什麼要喝藥,還是母親覺得女兒給王府丟人了,要一碗藥毒死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