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妃慵懶的看過來,輕聲慢語道“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新進宮的?”

“回娘娘的話,嬪妾叫趙倩兒,趙旺家之女,於春獵隨陛下入宮的。”

劉貴妃恍然道“哦,你就是那個自薦枕蓆的趙倩兒。”

說著,劉貴妃上下大量趙倩兒,目露不屑,悠悠道“小戶女子,就是小戶女子,行事如此放蕩不羈。”

被如此羞辱,趙倩兒攥緊了拳頭,“娘娘……”

一聲娘娘,帶著惱意,聲音有些高昂。

“啪”一巴掌落在趙倩兒的臉頰。

“對娘娘不敬,掌。”

趙倩兒怒瞪著眼前的宮女。

“敢可姑姑,嬪妾怎麼對娘娘不敬了?”

“娘娘不喜太過嘈雜。”

趙倩兒咬牙道“嬪妾知錯了。”

幾個字簡直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間蹦出來的。

劉貴妃撥弄了下發間的珠釵,“行了,不必為這樣的人浪費本宮的時間,走吧!”

“是。”

於是,一行人重新往前走,看著那雍容華貴的劉貴妃,趙倩兒的眼中,滿是恨意,手心被指甲戳出了血絲。

祁嶶來到德太后的順福宮內,“母后急急叫兒臣過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德太后指指椅子,“先坐吧!”

祁嶶坐下德太后才道“今兒敏妍來過了,她同意的婚事。”

祁嶶顯然有些不敢相信,“那丫頭不是一直反對的嗎?怎麼突然就同意了?”

“那丫頭就是心太軟了,哀家不過說了幾句軟話,她就同意了。”

祁嶶的眉緊皺成一團,雖然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像德太后,說的那麼容易。

既然敏妍已經同意了婚事,為今之計只有想法子收回沈程手裡的兵符,或是……

祁嶶離開順福宮後,臉色陡然的一沉,佈置了那麼多步棋局,這還是第一次失算了,只是,促成此事的是德太后,一時,祁嶶還沒覺察出什麼不對勁。

敏妍離了皇宮直接來到了玉滿樓找盧掌櫃。

兩個多月前讓他查的事,到現在都沒有迴音,敏妍有些急了。

只是敏妍到玉滿樓卻撲了個空,盧掌櫃不在。

敏妍交待了玉滿樓的夥計,讓盧掌櫃回來告訴他,自己來過了。

第二日一早,祁峙差人來告訴敏妍,說是馬場的馬已經送來了,天暖了,讓她沒事,就去玩玩。

敏妍這才想起來,祁峙那天在宮門外等她,應該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事的吧!卻被自己的一本小冊子給砸忘了。

左右在府裡也沒事,那就去看看吧!

馬場到手後,她還沒去看過呢,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周圍風景怎麼樣。

只是去之前,敏妍讓人去可了韓凝霜。

那姑娘可是大冬天的都擋不住賽馬的樂趣的,敏妍能想到,她約她去騎馬,她肯定是不管不顧的,就要來。

只是,意外的,韓凝霜沒來,來的卻是沈程。

“阿霜說你馬場裡新來幾匹馬,不知性情如何,她不得空去,讓我去看看。”

其實沈程也不是整天都那麼閒的,再加上宮裡的人一天幾趟的跑,有許多事要他點頭,可他還是來了。

一看到他,敏妍就想起來他那句狗咬的,遂沒好氣道“那就有勞將軍了。”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往城外去,大半個時辰後,到了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