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自是聽到了敏妍說的話,冷著臉道“狗咬了。”

韓凝霜一愣,敏妍將牙齒咬的咯吱響,面上卻笑的燦爛道“營地那麼多人都不咬,獨咬了沈將軍,看來沈將軍的人品也不怎麼樣嘛!”

只見,沈程的臉越加的黑了。

敏妍對韓凝霜道“就要啟程了,凝霜還是快準備吧!”

韓凝霜看向別人,果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她向兩人告辭,然後快步向自己的馬走去。

敏妍笑著轉身上了馬車,只是,放下簾子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該死的沈程竟然說她是狗……

林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將軍臉上的傷不會是郡主咬的吧?

他剛剛好像聽那些人議論說,郡主昨晚上喝醉了耍酒瘋,是將軍給送回去的。

林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正在這是前面傳來沈程的聲音,“不走還等什麼。”

林青連忙追了上去。

幾人都上車後,綠蘿才姍姍來遲。

一上車綠蘿就神秘道“郡主,奴婢剛剛從前面過來,聽說了一件事。那個趙小姐昨晚留宿了陛下的帳篷,只是今早與陛下同車的卻是順平娘娘。”

敏妍嗤笑道“這有什麼稀奇的?昨日我就見那趙倩兒看皇伯的目光不對勁,心裡打什麼算盤,還用說?只是端王和五殿下都在,怎麼就看上了年邁的皇伯呢?想不通啊!”

綠蘿的嘴角抽了抽,雖說陛下的年紀在普通人家都能做祖父了,可誰讓他是皇帝呢?

說話的工夫,車隊緩緩前進,直到回到府裡,沈程也沒想明白,陛下為什麼一定要他去。

這個問題不止他想不明白,同去的許多人也不明白,包括端王和五殿下。

只有祁峙明白,祁嶶這是打算敏妍的計劃成功,沈程在,正好順水推舟,事後即便回到京城,德太后也沒辦法。

頂多會惱恨敏妍一段日子,而與他祁嶶全無干系。

手握十萬大軍的將領,當初能賜婚,不就是存了施恩于敏妍的心思嗎?

經歷了上一世的祁峙知道,也許敏妍就是他養的最後的殺招,只是不知為什麼敏妍沒有按他說的做,而換成了敏秀。

趙倩兒的進宮,在這偌大的深宮,沒有激起一點水花,倒是賈玉蘭,在回宮後沒幾天,就被診出有孕。

祁嶶喜的,差點來個普天同慶,畢竟他都快四十的人了,卻還能讓嬪妃有孕,這不正說明了他還年輕嗎?

一時,賈玉蘭在皇宮裡的風頭無兩,那珍奇好物,像流水般的往她的長喜宮送。

而刺殺敏妍的殺手,也在兩位皇子的共同努力下,被查出來了。

一小官被推了出來,說是一年前敏妍的馬車撞了他兒子,不久後他兒子不治身亡,所以記恨上了敏妍,不惜傾家蕩產的顧了殺手,怕被查出來,便栽贓到兩位皇子身上,沒想到,最後還是被查了出來。

這一說法,稍有腦子的都知道,不過是給敏妍的一個交代,真正的主使,要麼是沒查出來,要麼是地位太特殊。

對此,敏妍是悄無聲息的,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安靜。

直到天氣漸熱,人們換上了輕薄的夏衫,敏妍也沒有再進宮。

她不去德太后卻派人宣了她,敏妍卻以身體不舒服,推脫了過去。

宮裡人如實稟了德太后,德太后也沒說什麼,轉臉就叫人去將軍府量尺寸去了。

敏妍是聖旨賜婚,又是皇家郡主,宮裡自是要添些陪嫁,而德太后是祖母,又是最疼愛敏妍的,她去跟將軍府交涉,別人也不敢說什麼。

只是等敏妍知道的時候,工部都已經去將軍府改建房屋了。

於是敏妍的病不藥而癒,當即就進了宮。

敏妍進宮時,德太后正在給順福宮池子裡的錦鯉餵食。

一點食撒進魚池,橙紅色的魚兒蜂蛹搶食。

“敏妍見過皇祖母,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