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動靜透過帳布傳到外面,守在外面的侍衛都自覺的遠了點,只是那聲音卻不是遠一點就聽不見的。

太監宮女則都習慣了,依舊盡忠職守的守在那裡,只等裡面什麼時候停了好進去伺候。

兩刻鐘後,裡頭的動靜便停下了,祁嶶叫了水。

賈玉蘭將被子捂在臉上,祁嶶笑了,以為她還跟剛進宮一樣,每次事後都害羞的不敢露面。

其實賈玉蘭只是藉此掩蓋住自己眼中的屈辱與恨意。

祁向晹站在遠處看著這邊,唇邊是溫和的笑,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敏秀走到他身邊,“五哥。”

“堂妹怎麼過來了?”

敏秀目露擔憂道“五哥,你是不是還在想著賈姐姐?”

祁向晹眸光一歷,笑的卻越加溫柔。

“如今她已經是父皇的順嬪,堂妹可不能胡說。”

“五哥不用瞞了,我都看到了,你對賈姐姐用情之深,我又不是不知道,恐怕賈姐姐也一樣不能忘了五哥。”

祁向晹無意的暼向四周,見無人過來才悠悠嘆道“堂妹如何得知,或許她早就沉浸在父皇的寵愛裡,不可自拔了。”

敏秀急急解釋道“不會的,賈姐姐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今日我曾遠遠的看到賈姐姐,她遠沒有跟五哥在一起時那麼開心。”

“這些不過是堂妹的臆想罷了,好了,一會還有晚宴,五哥先走了。”

祁向晹轉身走了,眼中的輕蔑一閃即逝,他不明白蠢成這樣的祁敏秀,他那王叔怎麼會如珠如寶的疼愛著。

難道就因為她夠蠢?

晚宴即將開始,白日所獵的都被處理好,架在火堆邊,一隻只被烤的焦香四溢,油脂滴在火堆上發出滋滋聲響。

祁嶶神清氣爽的走出帳篷,儘管賈玉蘭不願出來參加這樣的宴會,卻也不會影響他的好心情。

郊外簡陋,眾人席地而坐,面前只放了個矮桌。

小太監把烤好的肉送到眾人的桌子上。

整隻的兔子雞,還有羔羊鹿肉。

祁嶶說了幾句開場白便讓大家動手。

然後舞姬圍著火堆載歌載舞,整個晚宴熱鬧非凡。

敏妍面無表情,洩憤似的把面前得肉剁成一塊一塊。

祁嶶看向敏妍道“敏妍,即便未贏,也彆氣壞了身子,剛進貢的秋月白,來點去去火氣。”

說著,就叫小太監給送了一罈子過來。

周圍的人看著那叫一個嫉妒,小太監躬身來到敏妍身前,給她倒了一杯便退下了。

敏妍站起身道“多謝皇伯賜酒,這第一杯,敏妍就敬皇伯吧,祝皇伯青春永駐,壽與天齊。”

敏妍話一出口,就聽得幾聲嗤笑傳來。

祁嶶也笑道“朕又不是女子,要什麼青春永駐?”

“誰說男子就不用青春永駐了,敏妍還是覺得年輕英俊的皇伯最好看。”

有了敏妍的帶頭,下面的人陸續向祁嶶敬酒,祁嶶一一受了。

只是今年新進的秋月白酒勁大,幾輪下來,祁嶶就覺不支。

邊上的祁峙問道“皇兄,臣弟扶您去休息吧!”

祁嶶擺手,“不用,朕還能行,這裡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