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為什麼叫她讀佛經?”

說到這,劉書惠也不好開口了,她在祁峙面前,可一直都是那個溫柔賢惠的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一隻的劉書惠。

只是,心裡有些暗惱,以前他可不問這些的。

劉書惠用帕子按了下眼角,“太后心疼敏妍你又不是不知道,敏秀不過是今早走路不小心磕到腳了,太后就以為敏秀是故意傷了自己來陷害長姐,您說敏秀那麼單純的一丫頭,哪就那麼多心思了,只是太后卻不聽我們娘兩的解釋……”

劉書惠低泣著說完,祁峙始終不插一句,更別說像以前那般的安慰了。

杯子裡的茶涼了,珍珠進來換茶。

剛好祁峙要去端杯子,兩人的手觸在一起,珍珠只覺一顫,慌忙換了杯子就出去了。

祁峙看著珍珠慌張的背影,眼眸微眯。

回頭見劉書惠還在說著,祁峙的眼中,已經出現不耐。

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突然道“那個是叫珍珠吧!”

劉書惠的哭聲戛然而止,抬首間,正看到珍珠拐出門的側影。

十七八的年齡跟花骨朵似的嬌嫩,再加上她本就長的漂亮,能讓祁峙記住,再正常不過。

劉書惠一直以為,自己身邊放的人,不管容貌,只要有用,反正祁峙的眼裡只有她。

卻從沒想過,祁峙竟會有變心的一天。

劉書惠捏緊了帕子,想到自己已經三十多的年紀,也不再哭了。

“正是珍珠,前些日子珍珠還跟我說家裡給定了親事,求我恩典,卻沒想到因為敏秀,我一時給忘了。”

祁峙眼底閃過諷刺,他只不過問一句,她就怕自己把珍珠收房,迫不及待的就要給她安排戶人家了。

“那還真有些可惜,這樣好的顏色……”

話盡於此,祁峙便住了口。

劉書惠愣神間祁峙又道“我還有事,你早些歇了吧!”

看著祁峙遠去的背影,劉書惠只覺心冷,原來一個人對你變心,竟是連句話都懶的聽你說的,這會兒的她,有點體會到先王妃,於禾婉心裡的苦了。

猛的,劉書惠卻是眼神一歷大聲叫道“珍珠。”

珍珠慌張跑進來,“王妃。”

劉書惠呵道“跪下。”

珍珠“噗通”下跪,只是不解的問道“王妃,是奴婢做錯了什麼嗎?”

劉書惠冷著臉,圍著珍珠打轉,嬌媚的容顏,白皙的面板,即使穿著棉衣,也難掩纖細柔軟的身段。

“啪”一聲,珍珠緊捂著臉,似是傻了。

“王妃……”

劉書惠咬牙道“好你個珍珠,跟了我這麼多年,本王妃竟沒看出來你竟還有這等手段。”

珍珠的眼淚直往下掉,“王妃,珍珠做錯了什麼,一定改,還請王妃明示,不要讓珍珠死的不明不白。”

“不明不白?好,那我問你,若王爺要納你為妾,你作何選擇?”

珍珠眼底閃過一絲異,忙又斂了去。

“奴婢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決不會做出背棄主子的行為,請王妃相信奴婢。”

珍珠把腦袋磕的“砰砰”響,直到額頭都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