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后面色冷峻,“好個劉氏,好個嘉寧郡主,都糊弄到哀家面前來了,真當哀家老糊塗了?”

“臣媳不敢,確實,敏秀昨日並未受傷,可今早起來,卻不小心磕到了桌腿,原是點小誤會,臣媳不知怎麼就叫太后娘娘誤會了。”

德太后“哦,這麼說,倒是哀家的不是了,好一張巧言善辯的好嘴,我那蠢兒子,就是這麼被你忽悠的?”

劉書惠一下匍匐在地“太后,臣媳說的句句是真,沒有一字的狡辯。”

“哼,哀家也懶的與你廢話,不管你說的真假,回去把女四書抄寫十遍,什麼時候抄完什麼時候才準出門。”

女四書十遍,怕是這大半年都不能出門了,且還是這年初,各家走動最忙的時候,太后這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劉書惠被罰了呀!

劉書惠心裡苦的冒酸水,還不能狡辯,不然,誰知道太后又會想出什麼法子折騰人。

“是,臣媳謝太后寬宥。”

敏妍偷偷向德太后豎起大拇指,跟太后相比,她這囂張顯然還沒學到精髓啊!

她囂張總是讓人抓住小辮子,太后這樣的,卻是叫人有苦往肚裡咽。

德太后暼了眼敏妍,不動聲色,然後看向敏秀,“至於你,哀家這裡有本書,打明日起,每日雞鳴起身讀上一遍,若叫哀家知道,你偷奸耍滑,哼!”

敏秀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后扔下來的書,足有兩指厚。

只見書面寫著,《金剛經》,佛經?這是叫她修生養性呢!

敏秀氣的瞪圓了眼,德太后冷聲道“怎麼,不服?”

劉書惠一抬頭,見她這樣,差點心膽俱裂,拉著敏秀就磕頭謝恩。

敏秀只覺得憋屈的不行,好似能感覺到敏妍看她那嘲諷的目光。

打發走了這對母女,德太后才轉過來看向敏妍。

敏妍後退的給德太后捶背,“皇祖母實在厲害,幾句話就賭堵的她們說不出話來,還讓人挑不出錯,高,實在高。”

“少給我拍馬屁,出去可別說你是在我宮裡長大的,就這麼兩個東西,竟把你欺負的掉金豆子,這麼些年,我可算白教你了。”

敏妍知道這是太后誤會了,可那心裡卻說不出的暖,像是揣了個小暖爐,她把腦袋枕在德太后的肩上,嬌聲道“皇祖母,敏妍沒有被欺負。”

“沒有被欺負,那你這眼眶怎麼紅了,你呀,自小性子就倔,偏偏這心眼子又軟,也不知道隨了誰,背靠著皇祖母,還能讓人給欺負了去,皇祖母身子還硬朗著,還能護你幾年,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叫皇祖母心疼。”

德太后正感官著,敏妍突然道“皇祖母,我還真有件事求您做主。”

“什麼事?”

“婚事唄!眼看著這都過了年了,您總捨不得看孫女鬱鬱寡歡的過完下半輩子吧!”

剛剛還滿心疼惜的德太后,一瞬間,又覺得她事多了。

“這事,不行。”

“皇祖母,您剛剛還說讓我有事跟您說的。”

敏妍有些委屈,剛剛疼愛她的德太后去哪了?

“其他都行,這事沒的商量。”

“皇祖母……”

“皇祖母耳朵沒聾,再吵,叫顧嬤嬤轟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