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郭太醫給小女診治。”

“王爺客氣,這都是老臣份內之事。”

郭太醫揹著藥箱走近敏秀的床塌,劉書惠忙讓了地方。

把藥箱放在旁邊的凳子上,郭太醫道:“還請郡主忍耐,老臣保證放輕手腳。”

敏秀皺眉作痛色:“那就麻煩郭太醫了。”

郭太醫剛要伸手去檢查,就聽敏秀壓低聲音道:“三千兩銀子,您知道怎麼做吧!”

郭太醫詫異的看向敏秀,卻見她眼含警告,郭太醫心裡覺得好笑,看來這位郡主是想陷害昭和郡主了,只是,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的人,只是想到敏妍抓他兒子,郭太醫決定小小的報復一下。

“郡主客氣了。”

然後用身體擋住後面的幾人,真作出莊心診治的模樣,敏秀眼底閃過得意,面上不時作出疼的狠了的模樣。

惹的劉書惠好一陣心疼。

過了好一會,郭大夫才收手道:“郡主的傷雖說未傷到骨頭,可也不得小視,這半個月都得好好養著,不得下床,老臣這就開了藥來,內服外敷,半個月後,郡主定能又蹦又跳的。”

劉書惠連聲道:“多謝郭太醫。”

說著坐到敏秀床邊,“聽到沒,這半個月你給我老實點,大過年的就不讓人省心,好好的你跟敏妍出去做什麼,你想跟姐姐處好關係,可也得看人家怎麼想的才是。”

郭大夫還沒有,劉書惠已經開始上眼藥了。

敏秀心下煩躁自己又要吃那麼久的藥,暗罵郭太醫沒眼力見。

面上卻是配合,“母親別說了,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長姐竟這般討厭我。”

說著還抹了兩下眼角,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傷心呢!

祁峙臉色越來越黑,祁延珹以為他這是氣狠了,忙打岔道:“長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二姐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歡動的嗎,怎麼想起來去安國寺了,那裡的臺階連綿,不算坡道,足有六百多階的。”

敏秀隱晦的瞪了祁延珹一眼,接過話道:“還不是想著為父王母親祈福,又正巧長姐和於國公府的人一道,我便想著,都是姻親關係,總不好自己一個人走,卻沒想到,長姐那麼不待見我。”

祁延珹不是那伶牙俐齒的,再加上年紀小,被敏秀幾句話一堵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只能擔憂的看向祁峙,這時,郭太醫也開了藥方子來。

劉書惠忙示意丫頭送人出去。

外頭,丫頭塞給郭太醫張百兩的銀票,“多謝郭太醫,這是我們王妃感謝您的。”

郭太醫從善如流的收下,“王妃客氣了。”

貴人家大多都是這個路數,不管病看的如何,銀子卻要給足了。

郭太醫走了,屋裡祁峙道:“既然傷了,就好好養著。”

“是,女兒知道,只是,望父王不要責怪長姐,若叫她知道父王為女兒出頭,心裡肯定更恨女兒。”

祁峙淡淡暼了她一眼,看不出什麼打算,“你好好養著就是,其他的,不用管。”

話落,人就出去了。

祁延珹見機,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