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一句意外就想打發了本王,白大人是覺得我祁峙如此好糊弄?”

白大人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下官不敢,只是不管下官如何審問,劉昌義始終不曾改口。”

祁峙歷眼一掃,聲音透著明顯的不悅,“帶我去見劉昌義。”

“是,是,王爺請跟下官來。”

大牢裡,劉昌義身上半點傷也無,正躺在乾淨的板床上呼呼大睡,別的牢房什麼樣,他這明顯是被收拾過的。

祁峙冷笑道:“這就是白大人所說的審問,本王竟不知大理寺對待犯人什麼時候這麼溫和了。”

白大人噗通跪倒:“王爺恕罪,是二殿下說,劉昌義乃伯府公子,不可將其他犯人的手段使在他身上……”

“二殿下?這北裕的天何時竟輪到二殿下做主了?”

白大人臉一白,明白祁峙這是不打算輕鬆過去,可不是說祁峙不在乎昭和郡主,而宮裡太后又不知此事,所以二皇子派人傳話,他再三思量,才會做個順水人情的。

哪知,他千算萬算,竟沒想到祁峙突然轉了性子。

白大人腦子轉的飛快,卻始終想不出讓祁峙消氣的發子。

只聽祁峙道:“我會進宮稟報皇兄,望白大人的藉口,也能讓皇兄滿意才好。”

白大人這次是真的嚇的說不出話來了,眾所周知,皇帝最疼愛的就是郡主,那甚至是越過了親女的。

“王爺,下官知錯了,王爺……”

不給白大人在說話的機會,祁峙轉頭就走了,白大人頓時面如死灰,慌亂派人去向二皇子求助。

而此時的皇宮裡,祁嶶正在皇后的長春宮內。

此時的皇后那是悲痛欲絕,心如死灰。

中秋才說了讓賈玉蘭做五皇子妃,轉臉就被皇帝自己收用了,這怎能不讓她惱恨,最可恨的是這人,還要她以後宮之主的身份去抬舉賈玉蘭。

莊皇后哀婉的看著祁嶶,“陛下,你可以收用任何女子,可為什麼是賈玉蘭?你明知道她……”

“夠了……”

祁嶶一聲歷呵,讓莊皇后住了嘴。

“朕讓你怎麼做,你照做就是,哪那麼多話。”

莊皇后淚眼模糊看著祁嶶,見他看自己只有不耐,再沒了往日的半點溫情,那心就如同墜入了冰窟。

“……是,臣妾明白了。”

莊皇后艱難的吐出這句話,祁嶶這才略滿意的點頭,祁嶶走後,莊皇后的淚便再也忍不住了。

祁峙進宮,祁嶶剛從長春宮出來。

聽說了祁峙在御書房等他,略一想便知是為了什麼事。

“皇弟捨得回來了?小松山的溫泉泡夠了?”

聽到他的聲音,祁峙忙站起來行禮,“皇兄安好。”

祁嶶擺手免了他的禮,“好什麼,朕都快煩死了。”

煩什麼,祁嶶卻沒有細說,祁峙卻知道,無非是夏正貪汙案。

祁嶶揉了揉眉心道:“皇弟進宮可是為了敏妍之事?”

說到敏妍,祁峙的臉一下沉了下來,“皇兄,那丫頭和沈程獨自在外過夜,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如此傷風敗俗,皇兄還是早點下旨,讓她跟沈程完婚吧,省的敗壞我靖親王府的名聲。”

祁嶶皺眉,“案子還沒了結,皇弟何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