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慈眉善目,摟著幾個小娃娃,徐徐說到,“傳說啊,曾有三大魔王肆虐人間,後三位勇士挺身而出,約戰於九龍之巔,然三大魔王實力恐怖,勇士們艱難抵擋,在臨敗之際,他們以身為陣,困住了魔王,終此,世間太平……”

“但魔王被封印,有可能會破開封印再為禍人間,所以你們要好好修煉,爭取成為一個大修士,然後打敗魔王……”

“今年五大仙宗招徒在即,你們要努力了,被五大仙宗收為弟子,那可是莫大的榮耀,光宗耀祖呀!~”

……

常有修士遊歷九龍山脈,曾有人進入紅霧之中,但卻再也沒有出來,那紅霧如同吞人的魔鬼,將進入的修士們全部吞入。

大戰後的修仙界在幾百年也沒有緩過來,強者們似有感悟紛紛閉關不出,修仙界的整體實力在降低著,天才很少出現,妖孽般的天才更是沒有,修仙界像是被詛咒了一般,從一個高武世界慢慢退化。

飄渺宗,一道密室裡。

龜爺神色悲傷,眼前是一座石碑,而石碑的上方刻畫著飄渺宗太上陸罡!

“卸磨殺驢,真是……”

為了最終的勝利,全部人都付出了力量,但……但戰爭結束後,卻迎來了卸磨殺驢的結果,令人唏噓不已,天地的壓至更深了,對於強者們的束縛也越來越多,一道道枷鎖束縛在他們身上,壓的他們喘不過來氣。

本應是欣欣向榮,武道昌盛的景象,卻變得如此蕭條。

天道的做法,令人痛恨。

龜爺是妖獸,壽命較人族多了不少,但大戰損失了根基,再進一步很困難,此時修為侃侃達到大道九重,無法邁入超脫。

“也許過不了多少年,咱們又能見面了~”

龜爺呢喃著。

魔族,陣營中,原本因為魔帝而永生的各大魔君此時也顯出了老態。

鬼火坐在帳中,居於首位,在數百年前魔帝離去時,說若其不歸,鬼火為尊,其他的魔尊雖然不爽,但也聽從了魔帝的安排。

“事情越來越糟糕了。”

“鬼火,我們該怎麼辦!”

“天道明顯是想要將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全部抹殺!”

鬼火臉上亦是無奈,實話實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辦,胳膊能擰過大腿嗎,“再等等吧,要相信魔帝大人,大人一定會回來的!”

“可……”

“沒有什麼可是,激勵小輩繼續修煉,你們最好多帶幾個徒弟,或者多生幾個崽,不至於以後斷了傳承!”

鬼火說罷,連忙離去,生怕再晚一步,就被眾人圍著打一頓。

雪族中,情景一片蕭條,不少雪族沉頭喪氣,大聲唉嘆。

寒凝海作為一族之長,由於在大戰撫育那些蟲子,導致族內遭受了某種特殊照顧,雪族的新生兒們越來越少,且越來越弱,有些入凡的傾向。

“站錯了隊,就要捱打呀~”

寒凝海抬頭望去,白茫茫的天地,滄淼的宇宙,在領悟了雙領域後,本以為自己會帶著族群走向繁榮昌盛,但現在看來,他愧對太上的栽培。

“生機到底在哪裡。”

宇宙外,一座巨大的礦場。

“我呸,你們這群混蛋!我跟你們拼了!”

一身著灰袍,額頭上刻印著奴,那未被遮住的身體上滿是疤痕,這青年雙目噴出怒火。

青年的對面是一手持鞭子的矮胖男子,身著灰色盔甲,威風赫赫,“怎麼?想打我?老子就站在這裡,你來。”男子面容清淡,將臉伸出。

青年將手中的钁頭一丟,隨即便要衝上去。

“別!”

一隻粗糙的手掌拉住了青年,這是一個女子,臉上有著一個十字疤痕,很是恐怖,但透過疤痕可以看出女子的驚人容顏。

“不值當~”

女子說完以後,便舉起钁頭開始開採礦石。

青年依舊憤怒,一把拾起礦具,開始開採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