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是於天吧!”

於天一頓,面具下眼睛眯起,“哈哈哈,你比我那呆傻的父親要聰明一些,居然能猜到我!”

男子正是於天的二叔,他探手拔出旁邊的長刀,側身長刀指向於天,“我應該早一點猜到的,邪君府的溶血魔功,所以你需要吞噬,但我沒想到一個野種居然能走到如此地步!”

“野種!哈哈哈,我的好二叔,我可是你的侄兒啊!”於天倚在門前,青筋乍起,像是回憶著不好的事情,“當年於家對我沒有任何恩情!所以你今天必死,如那於沙一般!”

“哈哈哈~!”果真如此,大哥你死在他的手中了嗎,於壁閉上雙眸,“你應該見過玲兒了吧,你認為她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嗯?!”於天皺起眉頭。

於壁看到於天神情錯亂,大致明白了一切,長刀揮舞,“你的心亂了,多說無益,墮魔谷已經放棄了我,來吧侄兒!戰一場!”

於壁說完,卻猛然朝後砍去,身後正是於天的師傅,那灰衣老者。

錚的一生,老者探手直接抓住於壁的長刀,在老者恐怖力道下,長刀不能向前分寸,“於壁,你是個聰明人,若是自殺的話,我倒是可以留下你的妻、子!”

這種事情於天自然無法參與,他縱深後退,倚在某處,耳邊傳來了嚶嚶哭叫聲,還有婦人畏懼、斥責的聲音。

於壁沒有回答,突然緩慢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三人看向門外,那是一高貴、曼妙的女人。

於壁跪倒在地,叩首砰砰作響,祈求著,“谷主大人,希望你能留我妻兒一命!我於家兄弟為您服務了近十年時間,還請開恩!”

老者和於天皆低頭不語,女子的身影不再上前,盯著於壁片刻,轉過身去,沉聲道,“準!”但是隻能留一個~

“謝谷主!”沒有多餘廢話,於壁拿起長刀直接劃過脖頸,控制著體內靈液遠離傷口處,很快,於壁倒地氣息全無。

而於天身後的房間裡傳來了婦人的低聲垂泣聲。

“處理乾淨,將孩子送往附近的城鎮好生看養!”

老者的腦海裡傳來女子的身影。

於天朝外望去,女子踏空已經離去。

老者低頭,“是!”

待到女子身影消失,老者看了一眼於天,“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想太多~”

宛如父親般的關懷,使得於天冰封的心開化了,他怎麼也想不通老者對他為何如此好,從進入墮魔谷後,關懷、引薦、幫助、教導等等,他以為老者對他圖謀不軌,但細細想想他一窮二白,沒天賦,沒靈體,廢柴一個,為什麼?

無上妖帝城外,恐怖的妖獸聚集在某個山頭,他們低吼著,嘲笑著。

“林天,出來吧!”

“快出來快出來,你叫聲爺爺,也許爺爺們能給你留個全屍。”

“弱小的人族修士,滾出來!”

吼聲震天,令人發聵,山中某處,一顆蔥茂大樹下林天嘆息著,山下道山腳皆是密密麻麻的妖獸,洞虛境界的也有不少,天空也有著諸多妖獸徘徊,他們皆化為本體,以防林天放出。

林天秘境中的訊息放出以後,窮奇一族記下了,為了以防林天會對他們構成威脅,他們決定直接派人斬殺林天,但是妖帝的命令使得他們不得派出洞虛境以上的存在,為期一年。

雖暗中可以操作,但明面上可不能膽大,畢竟不能直接抹了妖帝大人的面子,故窮奇族再度放出追殺令,同時懸賞甚足。

山腳下,已然圍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化形的純血妖獸,通天的、洞虛的,參雜一起,遠處三道人影襲來,前面兩人閒談著,後面一頭紫發的楚焱打著哈欠,嘆道,“急匆匆的~”

三人奇裝異服,妥妥佛門酒肉弟子,眾妖雖心有疑慮,但完全不避諱,一青年模樣男子隔著幾個人,喝道,“擠什麼擠,沒看到你畢方大爺在這裡嗎!”

旁邊亦傳來同樣的訓斥聲。

明顯的挑事行為,“哎呦,你這傻鳥,化為人形兩隻腳走路不習慣吧,你這個雜毛畜生~”元峰不甘示弱,強勢回擊著。

“你看看你,一大把年紀了境界才洞虛,什麼純血妖獸,我呸~”

“還有你,能不能仔細點,你那豬鼻子、豬耳朵,簡直一個豬頭,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孤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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