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撇過頭,縱身後退,長嘯到,“要打就打,別搞這種小動作!”他腦海裡回想起父母一邊摸他的小腦袋、一邊講有趣的故事的場景,莫非她自認是我的長輩?!頓時有些羞怒,這人族修士好生無禮!

長嘯激盪空氣,聲波滾動,眾人頓身驚訝朝少年望去,同樣在神明臺上的林天被突如起來的呵斥聲驚訝到,有一剛入內門的弟子前來討教,他也閒來無事,所以忍不住開始裝叉,不斷指導小師弟戰鬥,此時二人皆頓住,林天抹著眼睛望去,那女子是老熟人呀~

女子神情有些呆滯,空中的手不知往哪裡放,忍著尷尬,強顏歡笑道,“小弟弟你的家人呢,是不是迷路了,姐姐帶你去找他們。”

身為純血金羽鷹的少年未經俗世歷練,哪裡懂得女子的意思,只當眼前的女人宛如猛虎一般在戲虐他,血氣方剛的他忍不住了,眼睛滾圓,一字一字的吼道,“女人,你想死嗎!”

臺上眾人疑惑,這少年好生無禮,一清瘦弟子上前,橫在兩人之間,“師妹,你先退開,師兄替你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說完,揮拳朝少年而去。

“來的好!”少年雙手金色朦朧,指彎呈鷹爪,扯動筋骨,頓時鐵骨錚錚作響,長嘯一聲,衝向男子。

男子大駭,不及少年,想要後退避開,不過少年已經欺身上前,他只得硬著頭皮對戰,只見少年鷹爪如鐵鉗一般扣住男子的右手,隨即右手抓住男子的喉嚨朝遠處扔去,“弱!”

男子受到撞擊本身內附破爛,加上少年的譏諷、想到自己的強硬出頭,一時怒氣攻心,吐出鮮血,昏迷過去。

女人面色震驚,上前檢查男子的傷勢,餵了一顆療傷丹藥,她望到男子喉嚨處的血印,頓時一怒,朝著少年吼道,“你為什麼這樣做!”

“女人,閉嘴!”少年怒睜雙目,帶著滔天血煞之氣走向女子,這股血煞之氣使得四周的弟子皆震驚了,這是殺了多少生靈,才會有如此濃郁的血煞之氣,這少年定不是凡人!

“大家都是師兄弟,你這樣做有些過了吧!”又一男子上前阻攔,但是少年沒有絲毫理會,他一步一步走去,咚咚聲作響在男子胸膛,當少年快要逼近時,男子懼怕了,跳身離去,混入人群,不再言語。

女子不可置信的望著陰沉的少年,她的臉上漸漸絕望起來,但還是抱著被打傷的師兄,她身子顫抖起來,環視四周,看著熟悉陌生的人、景,現在變得陌生起來。

終於有人想到了少年的身份,“他不是我們飄渺宗的弟子,他是來會武的純血妖獸!”

“嘶,他怎敢如此猖狂,這可是我們飄渺宗!”

“不能忍啊,是男人就跟著我一起上!”

臺上有不少圍觀的通天境界弟子皆陰沉著臉, 望向少年,眼神中透著殺意,好小子,欺我飄渺宗無人?!

若非少年只是先天境界,他們早就上了,且他們是來拜訪的,若是以大欺小,著實是顯得不好看。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群雄激奮,本來懼怕的眼神此時透著戰意。

眾人將少年團團圍起。

林天也是跟進,怒睜眼睛看著少年。

“怎麼?堂堂飄渺宗以多欺少?”少年開口譏諷,隨即當著眾人的面放肆狂笑起來,“真是貽笑大方,五大宗門?嗯?!”

輕哼聲響起,但少年所說確實是有理,眾人終究沒有繼續上前,但還是團團圍著少年,他們沒有實力與少年單打獨鬥。

“我跟你打!”話音剛落,撕拉聲音響起,只見林天帶著面具,將左肩的衣服撕掉,將佛字放在眾人的視野內,他一步又一步上前,其他弟子望著這身派頭,皆紛紛嘆贊,“少俠,一路走好~”

“這兄弟夠猛的,真男人啊!”

“他帶著面具撕掉衣服,就是為了不落我飄渺宗的面子呀!”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大義~”

林天搞笑的行頭惹得少年輕笑,譏諷道,“如此宵小,爾敢與皓月爭輝?!”四周的人散去,給二人留下了充足的空間。

臺上人不知道的事是,有許多長老在看臺關注著,就連那中年男子以及少年的夥伴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