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在小鳳凰準備開口時,林天突然閉上雙目,外面的身體四周有東西接近,抽開手指,意識退出了詭異空間,他抬頭望著前方,有東西疾馳而來。

“哎呀!你別走!!”看著空無一人的空間,鳳凰陷入了悲傷,哇哇哭泣起來。

唰唰聲響起,林天眯起眼睛,轉頭看向側方,只見一隻大蟲高高躍起,張著血盆大嘴,朝林天撕咬而來。

區區一隻築基境的大蟲,有什麼可以懼怕的,當即抱起張薇,雙腳踏地凌空而起,兩腿發力舞空,鞭打在大蟲的頭上。

只聽砰的一生,大蟲的頭顱爆裂開來,身體也被踢飛數十米遠。

“不知好歹!”

解決完大蟲,林天突然想起了剛剛的傲嬌鳳凰,當即伸手觸碰那傷口,詭異的是,他沒有進入那空間,“嗯? 怎麼回事~”

他疑惑的在那傷疤處用手指摩擦起來。

而他不知道的事情是張薇剛剛眯著眼睛,望到林天做的事情,羞紅了臉,這人怎麼這樣,趁人家昏闕,就~就~ 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

摩挲一會的林天累了,哀嘆一聲,放棄了,看著遠處的大蟲,剛剛發生了什麼,難道老子在做白日夢,不應該啊,左思右想,他始終無法明白剛剛的事情。

心裡思量片刻,可以回軒陽宗,張家定然不敢在軒陽宗動手,我可是軒陽宗馬長老的親傳弟子,在陽炎城他們明面上不敢對我怎樣,將張薇抱起,他決定先回宗門,將事情和師傅說一下求解疑惑。

無驚無險的進入陽炎城,隨即他抱著女子進入軒陽宗,路上不少弟子朝林天問好,面對這種基本情況,他皆是禮貌的回應。

當然他不知道的事情是,“唉,果然是馬大師的徒弟,個個好色至極。”

“唉,別說了,誰讓他是長老之徒,當街強搶民女之事都乾的出來。”

“畜生啊,放開她,讓我來!”

回到住處,將女子放到自己的床上,張薇此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紅撲撲的,宛如熟透了的蘋果,她腦海力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女孩子一定要矜持,這麼快不好~ 雖是這樣想,不過她依舊閉著眼睛,沒有絲毫動彈,臉上隱隱還有期待之色。

就在林天準備離開時,突然感到一隻有力的小手拉扯著他的衣服,撤了兩步,他站在床前,感知著女子用力的小手,可能是驚訝過度了吧,嘆了一口氣,開始將外衣脫掉。

聽到林天脫衣聲,純情少女芳心亂顫,怎麼辦!怎麼辦~

片刻後,腦海裡想到的一幕沒有出現,反而是拉扯感消失了,開門聲、關門聲響起,她顫悠悠眯開眼睛,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呼一口氣,隨即心中便是重重的失望,是我自作多情了嗎~

孔柳望到了一切,看著進去片刻後便出來的林天,心中大概明白了一切,他連忙去找三師兄,他不是一個吃獨食的男人,好東西、有趣的事情一定要分享,這是他剛入宗門時師兄傳輸給他的,是促進友誼的最好途徑、方法,表面痛苦、心中樂翻了天,“沒想到師兄這麼快!”

林天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被人偷窺到了一切,當然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四師弟居然如此腹黑。

他跳動著身子直奔武技閣,他想要問問張薇身體上的這種情況。

“師傅!”望著聚精會神正在寫字的馬隆德,林天慢步靠近前臺,輕聲喊道。

這一喊,馬隆德身子一顫,連忙將身下的東西蓋住,“哈~ 哈哈~ 你小子回來了,什麼時候來的。”想到身下的東西,暗道不妙,可千萬不要被發現了啊。

“師傅,莫非你在看什麼不良書籍~”林天一臉輕浮,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樣子。

馬隆德挺起身子,扯著嗓子吼道,“為師是那種人嗎,為師可是讀春秋的~”

“行了,有什麼事情快點說,不要在這佔著茅坑不拉屎。”

林天皺起眉頭,將今天的事情全部說出,當然鳳凰的事情他沒事,只是描述了怪異的空間,“師傅,你見過這種事情嗎?”

馬隆德捋著鬍鬚,一臉老江湖的磨樣,頗為感慨的說道,“這種事情啊。。。為師還真沒見過。”

噗~

“但是為師一直愛學習,走,帶為師去看看~”

林天思量片刻,覺得有些不妥,畢竟那傷疤是女子內心的痛楚,這樣昭然若揭豈不是存心有意,勸說道,“算了吧,師傅,這事情我沒和她商量,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將一些事情與馬隆德商議後,隨即告別,馬隆德望著遠走的林天,感嘆道,“雛鷹欲翔於天空,必終日廝殺為伴,被困於一地之人,定然不會超脫。”他將剛剛合上的宣紙開啟,遮掩的八個大字,笨鳥先飛、勤能補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