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銘上場,神色沒有了昨日得狼狽低落,他再度高傲起來,“小子,今天的我可要使出真正的實力了,希望你能撐得住!”

“哦?!施主有力盡管打過來,老衲動一步就不算男人!”林天立起身子、紮起馬步,伸出食指開始挑動金銘,昨日可是買了一些好東西。

果然,金銘彷佛想起了昨日被支配得恐懼,他再也隱藏不住憤怒,好,居然說不躲,我看你嘴硬到何時。

金銘背生雙翅,帶著狂風朝林天攻去,金色鐵爪,眼神銳利,仔細探查著林天。

但驚人得一幕出現了,就在金銘接近時,林天張開了左手,一個刻著小小四角的石頭出現在眾人面前,金銘暗道不妙,神情憤怒,想要開口大斥林天無恥。

注入靈氣,四角光茫出現在林天面前,對著金銘大亮起來,頃刻間包囊著雷霆的恐怖箭矢射出,直指金銘。

那中年男子神色微冷,隨即有些難受,唉,相對於林天這種老油條,他們還是太過於稚嫩了,雖然林天的行為很無恥,不過這是規則中合理的存在,畢竟人家是四階陣法師,難道還不允許人家使用陣法了?

金銘蹲下身子,將雙翅抵在身前,砰砰聲響起,箭矢出乎意料的鋒利、強大,不少箭矢刺透羽翼,他忍不住痛苦嚎叫起來,聲音悽慘無比,使得臺上觀看的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無恥啊~ 有實力碾壓的,卻選擇這種無恥手段。”

箭矢過後,金銘的金色羽翼現在已經血紅無比,上面還多了不少窟窿,他踉蹌著站起身來,望著眼前的林天,他暴怒化為本體,他憤怒仰天嚎叫起來,身體上衣物爆裂,這下你完了!害怕吧,凡人。額。。。

只見林天雙手橫在胸前,手中出現了一捧陣法石,金銘瞥見了,那不是唬人的,其上皆刻著四階的陣法,這怎麼可以!下一秒,真正化作本體的金銘生生又變成了少年模樣,翅膀也收了起來,神色緊張,頭疼的望著林天,大哥,千萬不要啊。

只見場中金銘突如抱住胸膛,隨即指著林天,砰的一聲響起,在眾人的見證下,少年給了自己一拳,隨即大口吐出鮮血, “好強!!”

少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腦海裡瘋狂的呼救,猙哥、虎蛟哥兩個幸運的傻子,狗叔快來救侄兒啊!侄兒撐不住了~

林天將陣法石收回,看著裝昏的少年,“快點下去,別耽誤時間。”

我可是純血妖獸,你這傢伙真是一點不給面子,躺在地上的金銘眼睛睜開一條縫,望著林天右手中盤著的陣法石,身子開始顫動起來,朝著中年男子的方向慢悠悠的爬去,想讓本少認輸,不可能,本少可是金羽鷹!休想欺辱我,我沒有輸,只是戰略性後退。

砰的一聲響起,少年飛了起來,直落在中年男子身旁,隨即金銘閉上雙目,“葉良辰你妹的!”好羞恥,再趟一會。

“莫非飄渺宗只會這種以勢欺人?”中年男子開口道,要是都像林天這樣,那還了得,誰知道他們的弟子還修習陣法。

“閣下說笑了,這是他本身的本領,就像讓你們妖獸一方不動用妖族之力一樣!”元龍輕笑道。

“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字,一直以儒雅、聰明著名的天狗一族,此時也開始憤怒起來,這樣做的話,那還打什麼,他一個人便可穿他們三妖,“水屠,你上!”

“啊!”水屠抱起肚子,表現出極為痛苦的模樣,他可不傻,那一把陣法石,很明顯他打不過,這就是鈔能力嘛,果然強悍無比,“述叔,侄兒今日有恙,怕不能上場戰鬥,我看武陽兄弟狀態甚佳,可以出戰。”

“別廢話,讓你去就去!”中年男子瞪著眼睛喝道,語氣中帶著不可置疑、必須服從。

水屠哀嘆一聲,扭動脖頸,“述叔,侄兒定當不服您的期望。”說完,化作滔天巨浪從上而降,其身下有圈厚實水波。

“小子,快快退去,本大爺饒你不死!”水屠厲聲道,他頓下身子,猛擊地面,在他的操控中,一道道水流箭浮現在空中直射林天。

“我佛慈悲,施主如此狠辣怕是死後定有大劫難。”林天宛如蝴蝶一般,在水流箭矢中跳動身子,將箭矢全部避躲。

就在林天躲避時,水屠已經上前,“被我近身,你死定了!”

只見水屠雙臂化作巨大虎蛟爪,青灰色的面板詭異無比,手臂厚實無比但沒有絲毫毛髮,揮擊手臂,宛若滔天巨浪拍案欲絕,狠狠的擊打向林天。

純血妖獸的力量有多少呢,這頭虎蛟在先天九重境界,比那金羽鷹要高了兩重,林天張開雙臂,面對襲來的巨爪,面色謹慎,就試一試,若是實在不行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