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府內,其上一把骷髏龍椅上,白色鬼面的邪君看著手中的紙條,不久時眼底盡是詭異笑意,將紙條燒掉,他綽笑道,“沒想到,這小胖子居然如此重情義。”

其下兩名老者面色疑惑,而姬魅同樣站在下方,此時的他黑衣黑袍,束髮級腰,她的臉上掛著屢屢笑容。

“魅兒,邪君大人在笑什麼?”

蒼老傳音傳來,姬魅扭頭看著蒼老的父親,腦海裡閃過以往的一副又一副畫面,傳音回道,“你認為我會給你說嗎!”

被嗆的灰衣老者面色不喜,“我可是你父親!”

“哦?然後呢?!”姬魅瞪大眼睛注視著老者,二人互不相讓,最後灰衣老者扭過頭嘆息一聲,閉上了雙目。

而另一青衣老者面色猙獰的望著姬魅,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木軒的模樣,該死的女人!害我孩兒,老來得子的他可是將木軒當成寶貝看待,不過卻死在了飄渺宗的張輝月手上,他不怨飄渺宗,而是怨恨姬魅,他十分肯定,就是姬魅暗地搗鬼,所以軒兒才會身死,姬魅你給老夫等著!

“如此有趣的一幕不去親眼見見真是可惜了,不過那瘋丫頭真是令我頭疼。”自從他從軒陽宗回來後,十多日皆白色鬼面,實在是老僧給的訊息太好了,聖土啊,他眯起眼睛,那裡才是我要去的地方,什麼魔宗、正派、道體,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他想要的便是萬壽如疆,我可是道體,這方天地太小了,我要去聖土!

練武場中,馬隆德筆記的最後一頁,馬氏極限猜想,林天屏住呼吸,難道是,難道是~

奧秘呀!!

除了專修陣法之道的人外,凡是以身為石刻畫陣法皆有很大隱患,一般陣法師以右食指為主,進行刻畫陣法,有天賦之輩或苦心之人進行訓練,習得一心二用之法,可左右手同時開工,進行刻畫同一陣法或不同陣法。

假設若是勤加苦練,十指皆為主,同樣可以刻畫陣法,如此以來,並不遜色與陣法的瞬發,但是這種一心多用、甚至十用的人,我從未真正見到過,不過據我所知,陣舟裡強大的陣道大師是可以做到的,其他的副修陣法師從未見過。

將書合上,林天抬起十指,仔細端詳著,若是一指刻畫一個陣紋,那速度不是飛起嗎,嘗試了幾回。

不對~ 搞串了。

這是啥呀,驢頭不對馬嘴,再來。

。。。

不久時,他放棄了,同時開始思考著,這真的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嗎,一心十用~

還剩十天時間,修習靈技,搓丸子現在還是差些熟練度,單手搓才是真男人應該做到的,雙手放於胸前,這個不僅麻煩,還容易被偷襲,我搓丸子打我自己,這不是貽笑大方嘛。

。。。

墮魔谷中,陰涼的地下房間,一灰衣老者領著身邊面目模糊的年輕人走進大殿,“谷主,一切準備好了。”

面目模糊的年輕人正是拜在老者門下的於天,此時的他滿臉惶恐,這是他第一次面見墮魔谷之主,呼呼~ 好多大人物,可得注意下。

前方妖嬈貴婦輕輕道,“過來吧。”

二人上前,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坑,許多墮魔谷長老站立在側面,中間有兩個石板,躺著兩個男子,還有一瘦小兩鬢斑白的蒼老老人,老者眼睛閃著精芒。

看到躺著的一龐碩身影,他瞪大眼睛,瞳孔縮起,這怎麼可能,那是元峰!飄渺宗的少宗主居然被綁了,看樣子似乎要進行某項秘密實驗。

他稍稍瞥視站在四周的墮魔谷長老,最終定格在一個清瘦男子身上,下一秒他便低下頭,不敢亂看,那是於壁,沒想到他也來了,隨即又一陣竊喜,腦海裡浮現一挺拔壯碩男子,那男子經常跟隨著於壁行動,我的好大哥,等著我,你的命我收下了!

不久時,深夜凌晨,宗門陰氣、魔氣肆虐,當空掛著一輪內裡黑色外圈白色的月亮,老者睜開雙目,轉動手腕,終於開始了,外孫呀,希望你不要怪外公,這是為了你好。

“佈陣,束天羅掩靈陣”

數個長老起身合力,手中陣紋密佈,他們繪製了一巨大青色六階靈陣,隨後印下,將眾人皆包裹著。

靈陣落下,四周本來昏黃的環境變成詭異的青綠色,陰森恐怖,不時有著巨大慘叫咆哮聲響徹在陣法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