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聽到有趣八卦,林天豎起耳朵,又是張家,莫非和那張紹歸是一個家族的?朝著附近的老哥詢問道,“老哥,那個女子是誰呀。”

那老哥也是個八卦的人,看到有人詢問,沉下身子,低聲道,“她呀,可是個貴人,張家家主的女兒!”

“哪個張家?”

“當然是月空皇朝五大家族之一的張家呀!”

“月空皇朝張家,這怎麼可能,那為何她身著一般,且在陽炎城?”林天疑惑了,家主之女,一身普通絲毫沒有華麗可言,且面容疲憊、悲涼,怎麼這麼慘。

“哈哈,兄弟一看你就不是月空皇朝的人,這張家家主育有一男一女,雖說張家家主實力強勁,在眾多同輩中位居第一,再加上 上代家住的支援,這才當上了張家家主,張家最近幾年在他的帶領下發展的也是極好。”

老哥撇嘴一笑,吊了吊林天胃口,看著林天聚精會神的模樣,笑道,“此時意外發生了,那張家家主的兒女皆是天賦平平,這邊使得家族內部傳來流言蜚語,而張家也開始動 亂了。”。。。

與這老哥交談不久,林天瞭解了大致的情況,而他得知了一個令其驚訝的訊息,那便是張家家主的兒子叫張元!這可是有恩於他的呀,若真的如此,林天要想報答張元,怕是要於張家的長老們對峙,動 亂,看來是爭權呀。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飄渺宗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大佛,若真的如此,以後有機會好好報答他,不就是個家族嗎,你給我幾天~

幾個月~

幾年~

靜默片刻,試煉的人一個接一個,出來的人有悲有喜,但大多數都是哭喪著臉,看到這等情況,為了不發生意外,林天沉下心來,開始刻畫相應的陣紋,為考核準備著。

軒陽宗比武臺上,秦龍髮型凌亂,撐著手坐倒在地,氣喘吁吁的面對著面前的男子,帶著飄渺宗眾人路過比武場時,飄渺宗內門弟子竟然提出挑戰他,本著指導他的原則,二人便開始了大戰,不久後,秦龍發現他錯了。

對抗著的僅僅是飄渺宗的一內門弟子,他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眼睛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區區一個內門弟子,他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壯碩硬朗男子,哭喪著臉站立起來,簡直恥辱啊!心中不由哀嘆起來,五大宗門名不虛傳啊。

臺下觀展的軒陽宗弟子亦或者是其他宗門弟子,也是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區區一個內門弟子竟然可以壓著秦龍打,秦龍何許人也,雖然人狂傲無比,但實力還是有的,但是竟然連飄渺宗的內門弟子都打不過,實在是令人詫異無比。

“飄渺宗的人好強!”

“這僅僅是個內門弟子,我記得辰戰和秦龍似乎是一界弟子,雖然不同宗門。”

“唉,更不用想了,一個天一個地,兩者不可比~”

而飄渺宗的人一臉淡然,因為出手的是這次的內門第一,他在寒潭明月秘境中得到了不少好東西,修為大增,現在是通天七重境界,就算是一般的聖子也比不過他,飄渺宗的聖子要求是實力達到通天五重,經過宗門的考核,便可以位列聖子聖女,從而享受更高的待遇。

“怎麼?堂堂軒陽宗宗子大人,竟然連我都打不過?”若是林天見到此人定會驚呼,這人便是與他一起乘坐飛舟去飄渺谷的男子,裸露的上身,強健的肌肉和瘮人的疤痕,標誌性的面癱表情,這一切都在說明著男子的不同。

秦龍受到男子如此嘲諷,再加剛剛戰鬥的極大傷勢,頓時怒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恨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南!”男子抬起頭,陰沉著臉,怒髮衝冠,皺起眉頭,陰森森的笑起,露出雪白的牙齒,“怎麼,你想說什麼,去飄渺宗找我的事?”

一腳飛踹,將秦龍踢下擂臺,頓時整個比武場眾人炸了起來,好狂妄的人,男子沒有理會眾人,漫步走下武臺,最後一刻,扭頭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終日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是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的,可惜~”

“好,很好。“秦龍按著胸口,站立起來,面目猙獰,枯燥的生活總算有些趣味了,“在下願賭服輸。”

望著黯然離去的秦龍,辰戰一臉爽快,傳音道,“乾的不錯,沒有丟我們飄渺宗的臉面。”

“師兄,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這樣會不會激怒軒陽宗。”

“哈哈,修仙界強者為尊,他們既然攀附我軒陽宗,那就要老實聽話,若是不得話,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遠處,秦龍快步回到住處,將大門緊閉,整個人胸膛起起伏伏,不久時,換了身一副,他一臉的笑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豬哥、呆傻,現在的他宛如換了一個人,口中喃喃道,“沒想到區區一個內門第一居然如此強,那姬魅的實力我怕是難以抗衡,至於辰戰~”

秦龍想到早上時巨大的壓迫感,搖了搖頭,“洞虛的存在嗎,真不愧是飄渺宗,一個老牌聖子都如此強大。”他眼中充滿著渴望,那是對實力的渴望,井底之地嗎,陳南,我秦龍記住你了,雖然陳南最後的話聽似嘲諷,其實是告誡,那是認可呀。

砰砰~

門外傳來響聲,正了正衣冠,秦龍裝作虛弱的聲音,“進來吧~”

猥瑣男子應聲而入,望著幾乎已經沒有任何事情的秦龍,心中一陣嫉恨,憑什麼他有如此多的靈丹妙藥,佔擁如此多的寵愛、寶貝,猥瑣男子的面色微微變化,身上黑氣滾滾,“公子你沒事吧。”

秦龍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子擋著猥瑣男子的全部視野,將雙手垂落,放於腰間,慢慢走向猥瑣男子,“小六啊,你知道有些事情,有些身份為什麼是我~ 而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