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林天突如恍然大悟,想到了葉青所給之物,連忙點頭。

“什麼妙計,快說來聽聽。”

“我弟弟曾打抱不平,打死了一採花賊,得到了一瓶發情藥物,賊猛的那種,若是給兩位師兄服下,再找幾頭妖獸,若是放在一起,定會螺旋昇天,一發不可收拾。”元峰似乎想到了那種畫面,猛地一打哆嗦,“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林天與馬隆德不僅倒吸一口冷氣,此計怎會如此歹毒,林天說道,“嘶,這太過分了,不如多放些計量,然後帶他們去青樓醉人之地,讓他們從快樂到無法自拔到痛苦至極到絕望螺旋昇天,”

“嘶,良辰此計。。甚妙,就這個吧。”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但馬隆德沒有多想,相比於元峰的計劃,林天的計劃似乎更加人道一些,便拍手錶示確定。

而此時的大師兄和二師兄還在愉快的玩耍中,可憐的兩位,還不知道即將到來的痛苦,那是銘記一生的悲痛。

不久時,軒陽宗馬長老的房子外,兩道人影互相攙扶著、晃悠著慢步上前,只見兩人瘦弱枯柴,並且搭著肩膀,口中更是騷話不斷,手中還惦著酒瓶,不時痛飲一口。

“嗝~ 二弟,我給你說,就咱倆,咱倆~ 咱們日後定能攀上那大道巔峰,走上光明大路,到時候妻妾成群、美人纏身,每日飲酒作樂,那等生活實在是美滋滋~”男子眨巴著眼睛,消瘦的臉上盡是蒼白,走著路都顫悠悠的,像是失了魂一般,這名男子便是馬隆德的大弟子,名叫孫浩然,先天七重之境。

“大。。大哥,小弟敬你一杯。”旁邊矮瘦男子拉住男子的衣袖,抹了抹嘴巴,開心道,“今天師弟很開心,但是我還是有些擔憂,畢竟師傅那裡我們不好交代啊。”矮瘦男子則是馬隆德的二弟子,名叫孔柳,先天四重之境。

“噓噓~ 師弟莫慌,我已經準備好計劃,到時候找個機會帶師傅領略一回,然後師傅定然會沉醉於此,到時候我們師徒三人瀟灑愜意,豈不美哉~”

二人走近,孫浩然皺起眉頭,閉上眼睛輕輕嗅起,喃喃道,“不對,這個味道,不對~”

“怎麼了!莫非進賊了。”孔柳嘿呦的臉上出現一絲驚恐,隨即便是憤怒,居然有人敢在太歲上動土,當我師是軟柿子嗎!

就在孔柳的心理氣憤到極致時,孫浩然猛然拍著腦袋,歉意道,“對了,今天是收徒之日。”

“怪不得來的時候門口一片狼藉,倒是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嘶溜,二人對視一眼,欣慰的笑了起來,笑聲充滿著淫當之意,二人心中大呼,師妹我們來嘍。

伴隨著開門聲響起,二人閃亮登場,不同於剛剛的醉酒男,現在的他們正著臉色,衣著整潔,一臉君子模樣,剛剛進門,兩人便開始掃視房間,可是除了桌子旁的兩個男子和自家師傅外就沒有了其他的人了。

房屋內,三人早已等待多時,馬隆德冷哼道,“你們又去了那裡!你們倆就沒些正事嗎!”

“師傅,你冤枉我們了,這次我們去的那個新開的店~”兩人醉意還沒有徹底消去,孫浩然答道。

孔柳也跟著開口道,“師傅你可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至簡大道啊!我和師兄已經悟透了自己的道,我們決定了,便是走下、走成這一道!”

這去青樓還有什麼道,什麼狗屁道理一點也不通透,林天開口詢問道,“那師兄悟的是什麼道?”

“啊~ 這。。”

“大道豈能言表!這是最簡單的道理。”隨即孫浩然拉開衣袖,露出精瘦的手臂,然後腦殼撐起青筋,面色紅漲,他握緊雙拳,抬起小臂,然後丟丟肌肉隆起。

“。。。”眾人有些呆滯,元峰有些懷疑道,“師傅,這就是我們的兩位師兄?”

“唉~”馬隆德頭疼的看著二人,腦海裡回想起當年兩人的意氣風發,強勢至極,可如今怎麼會變成這樣,著實令其不解,但畢竟是自己的徒弟,無奈道,“對,他倆入門早,你們得喊他們師兄,倒是委屈了你們倆了。”

“唉,居然是兩個男的。”孫浩然不僅小聲叨叨道,“師傅,你怎麼這樣說,我們會傷心的,放心吧,我們定然會約束好兩名師弟的,保證不讓他們和我們一樣。”說完,提著上衣,露出骨頭和瘦小的四塊腹肌。

“對呀對呀。”

“若是他倆也變成你倆這樣,我就先把你倆趕走!”馬隆德拉下臉,正色吼道,“記住了!到時候不僅僅是廢了你們倆親傳弟子的名號,更是趕出軒陽宗!你們永遠不會再見到老子。”

。。。

不久時相互介紹了一下,馬隆德便轉身走了,其實是用神識包囊隱藏在暗中,孫浩然拉起椅子,一屁股坐下,拱手道,“原來是龍師弟和葉師弟,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