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剛剛遠去的老者知道李滄風所想、所說,定會破口大罵,這是人能夠做的事情嗎,還能不能做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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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城,趙沉立幾人朝著上空揮動著雙手,只見遠處的天空上,漂浮著一艘飛舟,上面印有滄風二字,氣派的很,外型則鍍了一層金屬,飛舟的頭部刻有龍頭,尾部刻有龍尾,舟身刻有四爪,活脫脫的真龍一般。

李滄風躺在搖椅上,享受著日光浴,而林天四人則研究著飛舟,左看右看,這邊敲敲,那便摸摸,顯得很不穩重。

不久時,林天點著頭,一副大師風範,在眾人滿是期待的目光下,緩緩嘆道,“這艘飛舟不是凡物。”

“滾你丫的。”趙子真擺手就走,這是什麼狗屁結論,浪費時間。

林天和元峰的空間袋,被李滄風給送了回來,李滄風可謂是大豐收,同時在林天二人的空間袋中留下不少資源。

而就在飛舟離開後,廢墟中一隻手探了出來,將壓在身上的木頭、石塊扒開,正是河軍,此時他蓬頭垢面,沒有了往日的氣派與霸氣,整個人像傻子一般環視著四周,隨即他癱倒在地,不省人事,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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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宗內,剛下飛舟林天連忙跑回自己的洞府,將借讀的三本靈技拿來,雖是是還沒到一月的時間,但他想要先把武技歸還,因為他已經將武技全部印在腦海裡了,而且黃階武技已經跟不上了,是時候修習玄階武技了。

在李滄風的控制下,林天二人的龜甲脫離下來,元峰則帶著龜甲去歸還龜爺了。李滄風則帶著趙子真去辦理入宗的手續,趙昊作為同族子弟,也陪著趙子真去了。

拿到靈技,林天連忙朝著武技閣跑去,是時候把自己那本玄階武技領了。

“林天,好久不見啊。”路途上,一道人影遠遠朝著林天揮起手,上前說道,“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去鍛鍊體魄啊。”

來人正是與林天一起在練武場煉體的楊楓,此時的他身體比之以往更加強壯,肌肉更加豐碩了,“我這又出去了一趟,去參加了趙昊的家族大比。”林天疑惑道,“李峰長老沒有說什麼吧?”

“沒有,還是那樣,李峰長老人挺好的,他不會逼迫我們一定要去鍛鍊體魄的,他提倡的是自由。”說完,楊楓壓起聲音,望了望四周,“對了,於天叛宗了。”

“啊?”

“具體不知道,好像是去內門做了一件事,惹得宗門內的某個大佬大怒,現在都派人去追殺他了。”

與楊楓道別之後,林天有些疑惑,這於天絕對做了什麼大事情,按照前世的記憶,這種事情應該有兩種可能,一是偷了宗門至寶,二是暗殺了什麼人;隨即林天長嘆一口,算了,與我無關,去領靈技。

某處森林裡,於天捂著右臂,滿臉的痛苦之色,快速奔逃著,但隨即他停下腳步,因為他聽到了身後的破空聲,他轉過身來,雙腿一屈,整個人跪倒在地,滿臉悽慘的叩首道,“求求各位叔叔,放天兒一馬吧。”

後面的森林裡數道身影跳動著襲來,將於天包圍起來,“我們只聽從於大人的話,且你虐殺了自己的親兄弟,這種罪使得大人暴怒。”

於天哭泣著,狼狽不堪的身影在不停的叩首,他奮力吼道,“各位叔叔們,天兒不想當個廢物,我想變強,我想主宰我自己的命運!”

“殺!”一名黑衣人上前

,準備揮刀結束了於天。

於天不再叩首,閉上雙眼,默不作聲,等待著死亡,他想反抗,但是這樣絕不會有任何生機,他只能等。

就在長刀即將觸碰到於天的脖頸時,只聽砰的一聲,附近的一名黑衣人用手阻擋了下來,黑袍下的面孔讓人無法猜測。

“為何阻擋。”那名揮刀的黑衣人甩出犀利的眼神,望著阻止自己的人。

“放了他!”

其他黑衣人沒有阻隔兩人,靜靜的站立著。下方的於天依舊閉著雙眼,將自身封閉,腦海空白一片,滿臉的死志,沒有絲毫動彈。

揮刀的黑衣人沒有理會,再次舉起長刀,慢慢揮下,同時,他的眼睛望著剛剛阻止自己的人。

“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