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你趙爺不想理你。”他可不知道元峰是飄渺宗少宗主,他以為元峰就是一飄渺宗外門弟子,自己可是得到了了不起的機遇,區區外門弟子,不足掛齒。

趙子真的狂妄惹得三人怒火奮起,三人開始對著他瘋狂問候,趙子真也是瘋狂輸出,猶如豌豆射手一般,嘴裡碎碎念個不停,臉上掛慢了笑容,絲毫不服輸。

咳咳~~

一陣乾咳聲,四人面色蠟黃,趙子真更是口吐白沫,兩眼泛白,但是嘴裡的咕嘟聲宣告著他的堅毅與勝利,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還能不停反擊。

“停~ 停~”

伴隨著沙啞的喊停聲音,三人都閉上了嘴,不再說話,而趙子真嘴角滑落絲絲白沫,無法言語。

“哈哈~ 真是精彩的表演啊。”

遠處,河三三人快速走進,河水可一直放著神識觀察著四周,當然也知道剛剛四人發生的事情,倒是有趣的很。

在大哥的領頭下,河三與河深也是觀察了四人的交戰,這溫馨的景象,使得三人感到了久違的溫暖,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三人的大笑聲傳遍整個大殿。

“什麼喜事讓父王如此高興。”推門聲傳來,一身金甲的俊雅少年走入,此人便是在閃動宗口出狂言的少年,不過此時的他顯得更加隨和,沒有了當時的霸道之色,臉上更是多了一道血痕。

“哈哈,軍兒來了。”河三望著少年,一臉滿意之色,指著河水和河深說道,“這是你的兩位叔父,我往日經常和你提起的!”

“兩位叔父好。”少年稍稍彎腰,抱拳示意,他可不傻,這兩位叔父一眼看去就不是普通人,他更是進來前瞭解了一些訊息,四臂男子,詭異壯漢,雖然看起來壯漢更強一些,但是少年能感到站在那的普通身姿的中年男子的邪惡氣息,作為河三的獨子,他很早便知道了一些事情,那便是與邪君府的聯絡,那這樣看來這兩位便是自己父親的兩位哥哥了。

河水和河深仔細大量這少年,舉止端莊,神色有些傲,先天九重之境,倒也算得上天才了,修習了正道之法,基礎十分牢固,若是轉修邪法,必會有更大進境。

“不錯不錯,你若是進了邪君府,我定會向傾囊向授。”河水笑道。

河深也是點頭,“府子可望,聖子可期。”

“兩位叔父過獎了,軍兒對自己的情況還是有認知的,不過現在侄兒的主要任務便是幫著父親晉升皇朝,為邪君大人獻出自己的力量。至於進邪君府,事了之後定會去修習一番。”少年瞥見被束縛著的四人,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是沒有去詢問,該讓自己知道的便會讓自己知道。

“軍兒,你臉上怎麼搞的。”河三疑問道。

“這是兒臣的恥辱,我去閃動宗徵召,看到了滄江王國的王子,於是與他們大戰了一場。”說完,少年不僅嘆息一聲,“不過兒臣大意了一下,那守衛的臨死反撲留下了一道劃痕,那王子重傷逃走了。”

“萬不可小巧任何對手。”河三臉上浮出憤怒之色,“這都是和你說了多少次的事情了,你難道都忘了嗎!”

河軍連忙下跪,“兒臣知罪!”河三從小教育他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在敵人沒有死之前,不要有絲毫的鬆懈,但是自從先天之後,河三王國開始擴張擴大,作為獨子,他身邊存有不少溜鬚拍馬之人,這使得他的心中有些高傲。

一旁的林天四人由於被河水的神識所困,只能看到幾人的嘴動,完全聽不到聲音,而此時的趙子真則滿眼的震驚,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這是在河三王國,面前的是河三和他的兩位大哥還有河三的兒子,這樣看的話,那四臂男帶著他們四個從滄江王國飛到河三王國來了,嘶,這妥妥的洞虛強者啊。

趙子真並不是滄江王國王族趙家子弟,他本是一無名無姓的流浪者,跟著一老乞丐一起生活,後來乞討中,老乞丐沒了,他打聽了許久然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老乞丐因為走的慢,被北師侯以阻擋辦公為由當街打死。

由於趙沉時在城中作威作福,惹得了幾個亡命之徒將他兒子殺死了,趙子真巧合之下被他收為兒子,繼承了趙子真之名,被迫認了個爹,雖然成了世子,過的生活好了,但是趙沉時殺老乞丐的事情一直藏在趙子真心中,遲遲無法消弭。

而做乞丐的生涯,為了獲得更多的錢,和不去招惹心情不好的人,他在老乞丐的指導下慢慢學會了唇語、學會了苟,但是為了報仇,和被迫喊爸爸的痛苦使得他去做一些刺激北師侯的行為,例如小時候在清風城挑釁,便是想要利用武侯對付北師侯,結果被趙昊給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