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有殺他才能解決自己危機。

“閉嘴!”

嶽常在怒聲嗬斥:“你個運氣好的小人,又怎能理解陳宗主的恐怖,你要便死,不要拉著我青陽峰陪葬!”

錢蓉急的鼻尖上滿是汗水,焦躁道:‘師傅,千萬不要聽她妖言惑眾,請您相信弟子,我們絕對不能出手針對陳宗主,否則……天河穀危險!’

兩人都不敢說葉浮生實力。

其實也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現在說出來相當於暴露葉浮生底牌,與投敵叛變有什麼區別?

“閉嘴!”

孫尤為和黃月榮異口同聲,臉色黑的嚇人,雖然看葉浮生恐怖,但也絕對不能後退,還沒動手就被嚇跑,以後還怎麼做人,還怎麼立足?

黃月榮嚴肅道:“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再聽你說半句話,下去吧!”

孫尤為皺眉道:“你身為我左峰主,竟然幫著他,難道你不知道入聖名額是多大機緣?立刻滾到後麵,不要丟人現眼,否則門規處置!”

晚輩害怕也就罷了,他可是左峰主!

兩人被罵的心急如焚,還想解釋。

蔣天養忽然笑道:“你們太高看他,也太低看自己了!”

逍遙門呂秋水背手而立,冷笑道:“不過是殺了幾個元嬰而已,剩下的都是螻蟻,居然把你們嚇成這樣?看來青陽峰和天河穀,還需要加強教育啊,嗬嗬!”

週四海眼神毒辣,陰冷道:“雲開掌門不必提醒,我們之所以晚來,已經商量妥當,五大宗門一起出手,不給任何機會!”

“至於名額,再做定奪。”

聽到這話。

在場數千散修、小宗門眼中都綻放出絲絲不安,若他們聯合出手,自己就沒有機會了!

隻不過,這話停在嶽常在和錢蓉耳中,與“我們要一起抱團送死”沒什麼區別。

他們還想解釋。

“既然人都到何,就聽我講兩句!”

場中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眾人同時向聲音來源看去,發現不是別人,而是葉浮生。

就看葉浮生緩緩起身。

麵向正前方背手而立,昂首挺胸,絲毫看不出怕的模樣!

不僅不怕,還露出一抹笑容,道:“今日,六大宗門,小宗門、真世各位道友,何聚丹宗,我想問你們三個問題,問過之後,你們可以同時出手,當然,我陳浮生也會拚死反抗!”

“第一,百草閣,可有恩與你們?”

此言一出。

所有人心頭一顫,還以為他要問什麼!

原來隻是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