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殺紅眼了?”呂布倒抽一口冷氣,急忙翻身下馬,迎向張安。

殺紅眼比殺脫力的狀態還要糟糕,殺紅眼的武將已經徹底喪失了敵我分辨的能力,凡是周圍有氣息的活物都會遭到攻擊,直到武將將周圍活物殺完,或者是力竭而亡,才會停止攻擊。

看著張安揮拳砸向自己,呂布暗道一聲抱歉。

他必須下重手將張安打暈,強行制止張安,要不然張安小命難保。

不過對於張安的拳頭,呂布倒是沒有在意,在這一路上呂布也試過張安的實力,張安畢竟還沒有修煉出氣,不過是普通士卒之上,接近精銳士卒的水準,或許力氣大了一點,但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危險。

不過讓呂布吃驚的是,就在呂布伸手握住了張安拳頭的時候,張安身子微微一震,一道微弱散落但極其凌厲的氣流從張安的拳頭中衝出。

“這是氣?”呂布對攻擊毫不在意,他更在乎的是張安竟然在戰鬥中領悟了氣。

這下他下手必須更加小心才行,要是他一個不留神將張安體內還未徹底定型地氣打散,張安想再透過正常渠道尋找氣感就難如登天了。

呂布手掌稍一用勁,便將那股微弱的氣流震散,接著呂布腳下一錯,迅疾的轉到張安背後,一掌切在了張安的後脖頸。

本以為這一招能讓張安昏迷,誰知張安卻像沒事人一樣轉了個身,繼續不依不饒的撲向呂布。

這下呂布有些無奈了,這力道是呂布精確計算過的,若是再加之一分,落在張安身上可能就是脖子被這一擊砍斷的下場。

二人纏鬥了一會兒,呂布又是幾招落在能讓張安昏迷的部位,但是張安卻毫無所覺。

眼看著再拖下去張安只怕真的會力竭而亡,呂布也不敢留手,狠狠一掌拍在了張安的胸口。

噼裡啪啦的一陣聲音響起,張安的胸膛頓時凹陷下去,仰頭吐出一口鮮血。

呂布鬆了一口氣,這下張安受到如此重擊,應該暈過去了。

讓呂布差點跳腳罵街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張安身上道道微弱的氣流流轉,他凹陷的胸膛瞬間又恢復了原狀。

在呂布的感知中,張安那本來還很微弱的氣,竟然在這一刻壯大凝實了幾分。

“這小子怎麼還越打越強了?”呂布哭笑不得。

當曹純帶軍趕到的時候,呂布正摸著下巴看著暈過去的張安。

“奉先,張安沒事吧?”曹純急忙翻身下馬,走到呂布身邊。

“他?好得很。”呂布語氣古怪地說。

曹純低頭看了一眼面色紅潤,氣息均勻,恍若熟睡的張安,又抬頭看了一眼身上插滿箭矢的虎豹騎屍首,嘆了一口氣。

“來人,去把兄弟們的遺體收好。”曹純吩咐一聲,然後驚奇的說“張安不錯啊,竟然殺了十幾個蠻子還沒受傷。”

“沒受傷?”呂布看了一眼曹純,咂了咂嘴“子和,你可知道,在某趕來的時候,這小子已經殺紅眼了。”

曹純一聽,先是一驚,然後疑惑的說“可是我看他狀態很好啊。”

“為了將他打暈,某可是頗費了一番苦功。”呂布撇嘴說道“誰知道這小子越打越強,最後某下了狠手,將他全身的骨頭打斷,才算是把他活活痛暈了過去。”

曹純一臉呆滯的看著沒事人一樣的張安,半晌後笑道“奉先莫要誆我。”

“某可沒騙你。”呂布沉默片刻,然後問道“子和,你可知這小子傷勢恢復花費了多久?”

“不過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而已。”不等曹純回答,呂布先行給出了答案。

“何等強大的生機,怕是比高順將軍還要強上幾分。”曹純羨慕的看了一眼呂布“奉先可是找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啊。”

“某的運氣真好啊。”呂布點點頭,眼神熾熱的看著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