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眸子告訴某,你是一個好人。”呂布指了指張安的眼睛,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張安愣愣的看著呂布離開,撇了撇嘴。

我只能從我的眼裡看見眼屎。

自嘲的說了一句,張安將杯中熱水飲盡,也離開了後院。

第二天一大早,張安還在睡覺,呂布就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什麼事啊?”張安睡眼朦朧的打了個呵欠。

“高順來了。”呂布說道“你快去洗漱一番。”

張安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天色,發現天才矇矇亮。

“不會吧?這麼早?”張安疑惑的說。

“某和高順許久未見,自然要喝上一天才盡興。”呂布說道。

不是吧?大哥你逗我呢?這看起來才早上六七點,早飯還沒吃呢啊。

不過畢竟呂布一是救命恩人,二是未來的老闆,張安就算再不情願,也乖乖地爬了起來。

洗漱一番後,張安來到呂布府上的內廳。

一人正和呂布相對而坐,靜靜地聽著呂布說話。

“恭正,這就是某說的張安。”呂布看見張安走進內廳,朝張安招了招手。

那人看向張安。

“張安,這就是某的好友,高順高恭正。”呂布介紹道。

“高將軍好。”張安急忙雙手抱拳行了一禮,這可是未來的老師,千萬不能得罪了。

“你為何要學武?”高順問道。

他的聲音很低沉,但是語氣卻不帶一絲起伏。

“一來時值亂世,學點武藝也能有自保之力。”張安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二來呂將軍救了我一命,自然要報這救命之恩。”

高順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你過來,我要看看你的天賦資質。”

張安心中又是緊張忐忑又是激動,也不知道自己學武的資質如何?

他依言走近高順,小心的打量著高順。

高順給人的第一感覺是普通。

其貌不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毫不出彩。

第二感覺是冷。

高順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連看著張安的雙眸裡也不帶一絲情感。

難怪陷陣營的那些士兵像冰塊一樣,張安忍不住撇嘴。

就在張安胡思亂想的時候,高順抓住張安的左手。

“蹲下,忍著。”高順說了兩個字。

“什麼忍著?”張安蹲了下來,一頭霧水。

高順將張安的左手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

嗯?正在疑惑的張安,卻看見高順從身上摸出了一柄小刀。

然後,高順毫不留情的用小刀把張安的左手釘在了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