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對於門下並無太多約束,但是有三條禁忌。”王越說到這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請王師指教。”張安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一不可欺師滅祖,二不可恃強凌弱,三不可以武亂禁。”王越厲聲說道“若你犯了任意一條,老朽便親自殺你!”

“張安謹記!”張安急忙大聲說道。

“如此便好。”王越又恢復了笑呵呵的樣子,和藹的說道“張安你今日且隨溫侯回去,將瑣事處理好,明日便來為師這裡住下。”

“遵命。”張安恭敬應下。

雖然張安有著近期內就離開許都去尋找石頭的打算,但是磨刀不誤砍柴工,自己的實力在這天下應該也只是比墊底稍微強點有限,不如踏踏實實在王越這裡磨練好,再出去尋找那些石頭。

別的不說,就看那名得到第一塊石頭的巫師,隱匿蹤跡的手段就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對付的。

萬一其他石頭也被高手得到了呢?

自己還是靜下心,先磨練磨練自己比較好。

又簡短地聊了幾句,定下明日張安何時登門,呂布和張安便離開了。

還好王越沒提及束脩,不然以張安現在的兩袖清風,只怕還要厚著臉皮去找呂布。

出了王越的宅院,張安深深看了一眼身邊微笑的呂布,正色說道“這次多謝奉先了。”

張安也不是傻子,拜師一事,呂布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若不是他幾次出聲點出自己的優勢,只怕王越並不會有收徒的心思。

“無妨。”呂布擺擺手“張安你給某一件大禮,某自然要償還一二。”

然後他認真的說“放眼天下,資質可與某比肩者,不過十指之數,張安你早點成長起來,某又能多一個好對手,何其快哉。”

張安笑著點點頭,不再道謝,只是把這份恩情牢牢記下。

說起來,自己到這裡沒多久,已經欠了呂布不少人情,在自己離開之前,一定要盡數償還,不然自己就算離開,也不會安心。

呂布和張安早上大約七八點便出了門,接連去過荀彧和王越那以後,正好中午。

呂布摸了摸肚子,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壞笑“張安,走,某帶你去吃飯。”

“去哪吃啊?”張安疑惑的問。

“跟某來便是。”呂布大步走到街上,從一家酒樓隨意買了兩壇最便宜的酒,然後帶著張安回到了呂府所在的那一條街上。

只是他並沒有回府,而是徑直走到了呂府旁邊的典韋家前。

守門的兩名士兵看著呂布手上的兩壇酒,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

“溫侯,來找我家將軍吃酒了?”一名士兵小心的說道“還請溫侯。。。”

他話音未落,呂布兩步走到門前,一腳踹開大門,發出一聲巨響。

“典韋,給某滾出來!”

張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真的是來吃飯,不是來找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