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順和張遼領軍來到張安等人交戰的地方時,看見的是一片狼藉的戰場,還有坐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咳血的張安。

呂布則是皺著眉頭,看向關羽等人離開的方向。

“奉先,發生何事了?”張遼和高順走了過來,皺眉問道。

“剛剛和幾位老朋友打了一架。”呂布表情凝重的說“關羽,張飛,趙雲,都已經到了天人。某隻是略勝關羽趙雲二人一分。”

張遼看著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張安,不可置信的說“難道張安一個人攔住了張翼德?”

“某也沒想到,張安竟然能擋住張飛全力之下的三十招。”呂布學著張安平時的樣子聳聳肩“雖然看起來很慘,但是起碼張安能在三十招之內和張飛戰平。”

高順面無表情,但是心中卻十分欣喜。

張安作為陷陣營第二任主將,他個人實力越強,陷陣營能發揮的實力也就越強。

“不得了啊。張安這才修煉了幾年?”張遼嘖嘖稱奇“奉先你真是撿了一個怪物回來。”

呂布哈哈一笑,攙扶住蹣跚走來的張安“你小子,現在可真了不得。”

不過還沒等張安回話,呂布驚奇的說“張安,你的表情為何看起來怪怪的?”

頓了一下,呂布說道“就像是你傾盡家產買了一罈絕世美酒,喝了一口之後才發現別人已經在酒裡下了無藥可解的劇毒,你在猶豫反正都要死了,是不是把酒喝完一樣。”

聽著呂布拗口的形容,張安沒好氣的瞪了呂布一眼,但是心裡卻不得不承認,呂布這傢伙形容的挺對。

此時張安的心情總的來說就是欣喜,不爽,糾結。

事情要從頭說起。

在張飛爆發全力,以天人境界和張安進行第一次對撞的時候,張安右手上的印記變的熾熱無比。

就像是看見石頭一樣的感覺。

張安悟了。

原來消失的石頭,是被其他十五人給吸收了。

石頭終於有了線索,張安心裡很高興。

現在張安的問題就是,怎麼確定這十五人是誰,然後怎麼把石頭弄到手上。

難不成自己要把張飛吸成人幹?張安有些糾結,張飛豪爽的性子很對張安脾氣,要是把張飛吸成人幹,張安覺得自己有點下不去手。

抵擋張飛攻擊的時候,張安抽空看了一眼呂布那邊的戰鬥,在看見全力以赴的關羽和趙雲以後,張安的右手不出意外的也有了反應。

這下張安有點抓狂了,一臉傲氣的關羽張安自認若是發發狠,還是能下得去手的。

但是趙雲吶,自己最喜愛的武將之一,死在自己手上?張安咂了咂嘴。

且不問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就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也足以讓張安打消念頭。

默默嘆了一口氣,張安把精神集中在和張飛的戰鬥上。

反正自己連將張飛幾人戰而勝之的把握都沒有,還談什麼吸收石頭?走一步看一步吧。

起碼自己不用繼續頭疼石頭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