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家也傳來了一聲怒吼。

“小賊!你若敢傷害家主,陳家和你不死不休!”

三道身影衝出陳家,一閃一現之間便到了太守府前。

“糟糕,張將軍自己去殺陳登了,兄弟們,我們走,去接應張將軍!”韓烈帶著三名手下衝出躲藏的地點。

而這個時候,張安已經趁著門前守衛手忙腳亂的應對發狂的馬匹時,衝進了太守府。

隨手抓過一名發傻的差役,張安大聲問道“陳登在哪?”

差役哆哆嗦嗦的指了一個方向。

張安鬆開手,發動縮地成寸,瞬息間便來到了一座大堂前。

一名氣度不凡的文士正端坐在案几後,平靜的望著張安。

張安大步走進大堂,抽出湛盧抵在陳登的咽喉處。

張安厲聲問道“你便是陳登?”

文士平靜的說“我就是陳登。”

張安鬆了一口氣,然後一種荒謬感在心中浮現。

自己這就成功把陳登抓在手裡了?!怎麼會這麼順利?

“我知曉你的來意,也知道你想問什麼。”陳登雖然利刃加身,但是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我不會說,你也來晚了。”

張安心中一驚“來晚了?你什麼意思?!”

陳登笑了起來“主公已經要敗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張安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曹公待你不薄,你為何還要謀害曹公?!”

“我一人之利,怎能和家族之利相比?”陳登淡淡的說“即便以後史書上說我是一名不忠不義之人,那又何妨?只要我陳家萬世永存,個人汙名,何足道哉。”

張安凝視著淡然的陳登,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些世家之人的腦回路。

就為了能讓自己家族獲得足夠的利益,就不惜出賣看重自己的主公,不惜以後在史書上留下一個賣主求榮的名聲。

“看這柄黑色的長劍,想來足下便是便是張安張將軍了。”陳登開口說道“曹公失敗,已是大勢所趨,張將軍何不加入陳家?待到另立新主之時,張將軍也可步入朝堂,封候拜將。”

“還望張將軍早做決斷,想來此時我陳家的高手,也在來的路上了。”陳登看著臉色難看的張安再次說道。

陳登話音未落,堂外已經傳來中氣十足的大喝“賊子!還不速速放下手中兵器!”

張安看著陳登,問道“若是曹公敗亡,你們準備拿他麾下文武如何?”

“可用者收之,不為我等所用者,殺。張將軍莫要自誤。”陳登語氣平靜的說出了殺氣四溢的話。

張安點了點頭。

然後他揮動湛瀘,將陳登的頭顱砍了一下,抓在手裡。

他轉身看向堂外三名一臉不可置信之色的天人高手,冷笑一聲,發動縮地成寸離開。

但奇怪的是,三名天人眼睜睜的看著張安離開,卻沒有一人動身追擊。

“想來此時,那刺客應該已經得手了。”陳珪坐在陳家的書房之中,臉上是一成不變的笑容“我倒是小瞧了這刺客的膽氣,竟然敢大白天強殺進太守府,向來是打算把此事鬧大,引起曹孟德的注意吧。”

“可惜,已經晚了。”坐在陳珪對面的,是舉著一個酒杯的陳登“這杯酒,且敬曹公,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