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一聲之後,張安接連不斷的發出慘叫。

“砰!”他房間的大門被人用蠻力硬生生打碎,強橫的力量將房門後面的桌子一併轟碎,一時間張安的房間裡木屑飛舞。

王懸壺和王武大步走進房間,看著張安身周猶如實質一般的天地元氣,相顧無言。

王懸壺也不是聾子瞎子,張安在房間裡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他自然有所察覺。

不過王懸壺一開始的時候只以為張安在房中修煉什麼秘術,所以也沒有在意。

當張安的第一聲哀嚎響起之後,王懸壺發現大事不妙,急忙跑去了王家村中除了王道二人之外的最強者,王武。

“張老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懸壺對武道一竅不通,只能寄希望於王武。

不過即便是王武,對於張安目前的情形也是一籌莫展,在他的見聞中,從來沒見過如此情形。

王武猶豫一下說道“我看不出張老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萬一我要是插手之後,讓張老弟的情況更加惡化,豈不是害了張老弟。”

王懸壺焦急的走了幾步,然後說道“你把他打暈了怎麼樣?”

“我們只能等,不能貿然動手。”王武嘆了一口氣“我從沒見過如此景象,張老弟究竟是修煉什麼出了差錯,竟然弄出這等異象?”

就在王武和王懸壺二人商討怎麼救治張安的時候,張安也到了瀕死的地步。

心肝脾肺腎,人體中最重要的五個器官,除了心臟還在苦苦堅持以外,其他的盡皆化為一團爛泥。

就在張安的心臟也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張安身上的七枚光斑黯淡了下去。

一個呼吸之後,那七枚光斑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源源不斷的生機被光斑吐出,迅速修補著張安的傷勢。

那些生機幾個呼吸間就充滿了張安的全身,張安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寒冬天被凍僵以後,泡在了溫度適宜的熱水中一樣,十分舒適愜意。

“嗯?張老弟不再慘叫了。”王武疑惑的說“難道情況有所好轉?”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王懸壺稍稍鬆了一口氣。

“還是繼續等吧。”王武老老實實說“我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要你何用!”王懸壺沒好氣的瞪了王武一眼。

王武訕訕一笑。

而此時張安的情形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引氣入體的時候。

他體內不斷被大量湧入的氣破壞,光斑一邊吸收著湧入的氣,一邊源源不斷的輸送著生命力修補著張安的身體。

王武二人繼續等了一會兒,然後驚愕的發現籠罩著張安的淡青色濃霧隱隱有了向外擴張的趨勢。

“咱們還是先出去吧。”王武拉住王懸壺向外走去“這事兒已經不是咱們能解決的了,希望張老弟自己有辦法吧。”

“這。。。。唉。”王懸壺重重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王武的做法是對的,畢竟他們不知道張安的具體情況,貿然插手說不定反而會干擾到張安,害了張安。

一個時辰之後,淡青色的濃霧完全充滿了張安的房間。

三個時辰之後,濃霧將王懸壺的家籠罩了一半。

一天之後,整個王家村的一半都被濃霧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