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大軍來攻,這天底下絕對沒有比王家村更安全的地方了。

在王家村住了兩天之後,張安深深喜歡上了這個不大的村子。

因為這裡的人們給張安一種祥和,平靜,溫馨的感覺。

就連懼怕生人的小黑也在村子裡住了下來,沒有跑出去單住,每日裡和村裡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到處亂跑,整天都見不到人影。

在王家村住下之後,張安也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把那幾塊石頭吸收了,畢竟現在自己的處境很安全,沒必要吸收石頭去換取一些可能出現的能力。

不過在兩天後發現體內的傷勢依舊沒有好轉的跡象,體內的氣依舊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的時候,張安又把主意打到了石頭身上。

苦思一會兒之後,張安做出了決定,再過三天,如果傷勢還是沒有好轉,自己就吸收一塊石頭試試,看看能不能讓傷勢有所變化。

畢竟那些突然消失的石頭一直讓張安牽掛不已,張安生怕自己去得遲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關於石頭的線索。

養傷之餘,張安每日也會練習戟法和在王越書房看過的劍招。

張安修煉的時候,並不避諱王家村的人,直接找了一塊空地就開練,倒是把王家村有空閒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畢竟他的戟法來自呂布,劍法來自王越的珍藏,對於武風盛行,祖上又是王翦這名軍中大將的王家村人來說,張安的戟法和劍法都充滿了吸引力。

最終王武按耐不住,提著一把長刀和張安切磋起來。

因為知道張安有傷在身,所以二人只是單純的比試刀法劍法。

最後二人打了一個平手。

平手的原因一半是因為張安的劍法也算是略有小成,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王武的刀法傳自王翦,乃是用來戰場廝殺用的,精細程度自然不及張安從王越書房看見的用於江湖搏殺的劍法。

“等老弟傷好了,咱們騎在馬上再切磋一下戟法。”得知張安的戟法來自呂布之後,不僅僅是王武,就連其他幾名圍觀的王家村漢子也露出了熾熱的戰意。

在張安住下的第四天,出外搜尋天人高手的村民終於把那兩名天人帶了回來。

知道天人高手回村以後,張安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混在村民裡走向村口。

等張安來到村口之後,看見的是兩名年紀看似和自己差不多大,身材消瘦,長相一模一樣的年輕人正一臉委屈的低著頭,被一名老人訓斥的場景。

老人叫做王權,是王家村僅剩的數名老人之一,因為不能修煉的緣故,當年逃過一劫,只是最近幾年老人的身體不是太好,因此沒說幾句,就猛烈咳嗽起來。

那兩名年輕人急忙扶住老人,一人一邊,乖巧的給老人捏肩順氣。

老人王權見此,也罵不下去了,苦笑著搖搖頭,揹著手慢悠悠的走了。

王權走了,看戲的村民也紛紛散去,王懸壺走了上去,拉住想要跑走的兩名年輕人,板著臉說道“王道,王半道,你們想去哪兒?還不乖乖跟我回家?”

兩名年輕人苦了臉,低下腦袋老老實實跟在王懸壺身後,向著張安走來。

“這位是張安張叔父,還不快喊人!”王懸壺指著張安說道。

張安嚇了一跳,跟我差不多年紀的人叫我叔父?

“張安叔父好。”兩名年輕人倒是老實。

張安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

王柔跑了過來,悄悄扯了一下王懸壺的衣角。

“去吧,帶著他們去玩,看好他們,別讓他們又跑了!”王懸壺會意,大手一揮,放了王柔三人離開。

看著一臉窘迫的張安,王懸壺呵呵一笑,解釋起了那兩名年輕人的來歷。

兩名年輕人是同胞兄弟,哥哥叫王道,弟弟叫王半道,他們的父親是王懸壺的表弟。

只不過和王懸壺不同,王道兄弟二人的父親乃是一位練武奇才,只是當初跑去參軍,沒能回來。

而王道二人的母親則是在遷到曹操治下不久後憂勞成疾,撒手人寰,臨去世前,把這兄弟兩託付給了王懸壺。

整個村子,除了王權老人身為他們的叔爺爺能管住兄弟二人,也就只有王懸壺能讓兩兄弟乖乖聽話了。

“你別看他們現在如此乖巧,其實平日裡可是給咱們添了不少麻煩。”王懸壺笑呵呵的說“若是他們招惹到張老弟,你直接訓斥他們便是。”

訓斥兩名天人高手?張安表情古怪,自己怕不是覺得自己活的太長了。

“無須擔心,你我平輩相交,我今日讓他們喊了你一聲叔父,他們就知道以後須得聽你的話才行。”王懸壺看了一眼蹲在不遠處和王柔一起玩的王道兄弟二人,眼神中滿是寵溺和擔憂“唉,也不知我和權叔百年之後,還有誰能管住他們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