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安,則被剩下三名敵人圍在中間。

三名敵人依舊是呈三角形站在張安周圍,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不變的冷漠。

只是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手上的長劍也多了無數缺口,正是和湛瀘相碰撞時留下的印記。

一時間雙方都在調息,並沒有急著出手。

只不過張安的狀態更慘一些,他不僅要平復自己體內因為接連交手而動盪不休的氣,更要把傷口上敵人的氣給清除。

而三名敵人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張安療傷,因此在平穩了氣息之後,三名敵人從三個方向,再次向張安出手。

張安被逼無奈,只得終止療傷,提劍迎向三人。

這一次,張安撤出了秘術,用上了王道劍。

畢竟王道劍勝在穩妥,現在張安的第一要務並不是克敵制勝,而是爭取時間儘量恢復自己的狀態。

挑,抹,削,擋,撩,一板一眼的劍招從張安手上使出,湛瀘輕盈的飛舞著,擊打在三名敵人的長劍上時,卻又變得沉重無比,讓三柄長劍顫抖著發出陣陣低吟。

三名敵人卻不顧將要破碎的長劍,而是錯落有致的發起了猛攻,如同一波接連一波的巨浪,想將張安徹底淹死。

張安不慌不忙,不管三人的招式如何兇猛,就是一劍接一劍遞出,見招拆招。

數十招之後,張安站在原地,只是小範圍的騰挪輾轉,彷彿成了巍峨不動的大山,任憑三人如何施為,一時半會之間,也難以攻破張安的劍圍。

“咔咔咔”敵人手中的長劍終於不堪重負,齊齊碎裂。

三人雖然早預料到了這一幕,一直在提防,但是事情真的發生時,仍舊不可避免的犯了不大不小的錯。

長劍破碎的時候,他們是在踏步上前,向張安進攻。

而當長劍破碎之後,他們卻沒來得及抽身後退,以至於他們自己赤手空拳的迎向了張安。

這本來是一個大好機會,張安若是抓住這個機會,不說將三人戰而勝之,起碼也能將三人傷到。

但是很可惜的是,就在張安眼睛一亮準備化守勢為攻勢,抓住時機讓一人退場的時候,他卻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手上動作不由一停。

剛剛張安雖然成功防禦住了三人的攻勢,但是三人的力道卻依然透過長劍,源源不斷的衝擊著張安。

張安一直苦苦壓抑著傷勢,然而舊傷未去,又添新傷,在三人長劍破碎的同時,他的傷勢也爆發了。

更慘的是,隨著張安動作一停,他之前近乎無解的守勢也頓時宣告瓦解。

因此張安不僅沒佔到便宜,反而被三人兩掌一拳印在了身上,讓傷勢進一步加劇。

幸好張安強忍住又一口已經到了嗓子眼的鮮血,用以命換命的慘烈招式逼退了三人,不然張安真的要小命報銷了。

至於三人為什麼會退,而不是不惜和張安以命換命,也要將張安一舉擊殺,理由也很簡單。

眼看著張安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氣息變得微弱,儼然一副強弩之末的狀態,他們自然不會再用自己的命去換張安的命。

畢竟就算他們放過這次機會,他們接下來只要穩紮穩打,耗也能耗死張安。

不過很快他們就後悔了。

因為在他們退下之後,張安的一雙眼眸裡泛起了腥紅的血絲,一股百戰還生的慘烈氣勢從張安身上猛然爆發,讓三人冷漠的心境也起了絲絲漣漪。

張安不僅僅是氣勢上在節節拔高,甚至就連身上的傷勢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嗤嗤嗤”無數道勁氣從張安的傷口上迸發,向四周激射,讓即使想上前阻止張安異變的三人一時間也難以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