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看著倒在自己面前,死不瞑目的劍客,甩去湛瀘上的血滴。

這名劍客雖然實力不弱,在被張安的刺客劍弄得火冒三丈之後,更是用出了某種刺激身體,激發潛能的秘法,讓自己的實力再上一層樓,跟上了張安的速度,卻被張安改用堂皇大氣的王道劍封住了劍招,最後被鋒利的湛瀘一劍削斷雙劍,飲恨而亡。

張安輕輕彈了一下手中的湛瀘,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看來湛瀘過於鋒利也不是好事,無法讓自己起到磨練劍術的作用。

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名實力比自己稍微差一點,能和自己戰上一場的對手,結果卻因為被自己削斷雙劍後有了剎那的分神,被抓住機會的張安一劍刺死。

看來還是去買一柄尋常長劍作為代替吧,如果不是遇上強敵,湛瀘還是不要出鞘為好。

張安看了一眼畏畏縮縮走過來的三名男子,指著那些已經失去戰鬥力的重傷匪人說道“你們去把那些人綁起來吧。”

三名男子急忙應了一聲,掀開牛車上的粗布,露出了大塊大塊的石頭。

他們將石頭推下牛車,然後將沒有死去的匪人牢牢捆好,搬上牛車,而已經死去的匪人,也被他們從地上撿起兵器,砍下頭顱,放在牛車上。

張安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面不改色的將死人頭顱砍下,心中感慨,畢竟如今身處亂世,就算在較為和平的曹操治下腹地,民眾也敢於見血。

“大人,他怎麼辦?”一名男子走到張安身邊,指了指賈富貴。

張安微微一愣,受了自己一腳,這賈富貴竟然到現在還沒死?

心中好奇的張安走到賈富貴身邊,低頭看去,發現賈富貴已經瞳孔放大,呼吸微弱,但是卻不知道什麼在支撐著他,讓他遲遲不願死去。

“我。。。。不要死。。。”似乎是知道了張安走到了他身邊,賈富貴眨了一下眼,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救我。。。救我。。。”

張安只是搖搖頭,什麼也沒做。

這賈富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和這幫匪人勾結在了一起,他體內的那股氣大概也是那名劍客輸進體內的,至於原因,應該就是為了以防郭縣令找到了什麼高手來圍剿己方,自己在敵不過的時候,這賈富貴就趁機出手,刺殺高手。

不過可惜,明明是奸細,但是賈富貴卻不知為何卻纏著自己要自己給他檢查修煉資質,被自己發現了端倪,心中有了疑心,不然在毫無防備之下,說不定還真能給自己造成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

“救我。。。救我。。。救。。。”賈富貴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

張安有些不忍。

“何必呢?”張安嘆了一口氣,準備轉身離開。

誰知賈富貴忽然一把抓住張安的褲腳,低聲說道“小。。。小心。。。”

只是賈富貴還沒說出讓張安小心什麼,便氣絕而亡。

張安看著雙眼圓睜的賈富貴,皺起眉頭。

那邊三名男子也已經收拾妥當,張安暫時把賈富貴的話放到一邊,一行人踏上了返回陽翟的路程。

當張安一行人走到一半的路程時,遇見了重整旗鼓,前來接應計程車兵。

當看見牛車上的頭顱和被活捉的匪人時,帶領士兵的將官不禁有些尷尬。

不過張安卻笑著說此戰乃是雙方合力,才大功告成。

將官心中鬆了一口氣,心中對張安生出幾分感激之情。

張安倒是無所謂自己的功勞分出去一半,反正自己的需求又不多,又不是要在陽翟紮根,需要戰功穩固自己的地位,不如賣個人情,說不得以後還有機會用上呢。

於是將官帶著士兵眾星捧月一般將張安簇擁在中心,匆匆趕往陽翟。

等眾人抵達陽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不過郭縣令顯然因為擔憂剿匪一事,並沒有睡下,一得到守夜士兵的通報,就立刻出現在城頭。

郭縣令仔細打量了幾眼,發現確實是張安和縣兵無誤,便立刻開啟城門,讓張安等人進了城。

“張安見過郭大人。”張安對著迎上來的郭縣令行了一禮,笑著說道“幸不辱命,賊寇已全部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