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黑卻停住了腳步,無論張安指著城池怎麼比劃,都死活不肯往前走。

看來小黑還是怕生啊。張安看著拼命搖頭的小黑,只能放棄帶小黑進城的打算。

張安手舞足蹈的比劃了一陣,讓小黑等自己回來,看見小黑點了點頭,才放心的牽著近乎油盡燈枯的戰馬走向城池。

這座城池並不大,但是人來人往卻十分熱鬧。

尤其是往來的行人中,多以穿著文士服的人居多。

這座城叫做陽翟,是郭嘉的故鄉。

在進城的時候,張安遇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把守城門計程車兵看見張安的馬上揹著一柄方天畫戟,立刻把張安攔了下來。

無奈之下,張安只能掏出了呂布塞在包裹裡的親衛令牌,展示給士兵看,才被放行。

張安並不想過多的動用這個令牌,萬一被有心人看見,層層上報給呂布,對於自己尋石的計劃來說,又是一個大麻煩。

牽馬走在街道上,聞著周圍酒樓裡傳來的撲鼻香氣,張安差點沒流出口水。

看來當務之急,還是先弄錢啊。

弄到錢之後,要買馬,買乾糧,還要給自己和小黑買上幾件換洗的衣服。

要做的事不少,要買的東西也挺多,尤其是買馬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張安想來想去,也沒能想到有什麼辦法能在不違背自己底線的情況下,弄來這麼一大筆錢。

當張安把陽翟轉了小半,路經縣衙的時候,他被一張貼在縣衙外面的告示吸引了。

告示上寫道,近日有飛賊潛入穎陰的荀家府邸,偷盜了大批珍寶,以及荀家的家傳之物,所以荀家委託官府釋出了這麼一條告示,凡是能抓到飛賊者,賞重金。

張安不禁有些心動,荀家出過不少達官貴人,這筆賞金一定不少,應該足夠自己計劃的花銷了。

不過張安很快就放棄了,因為這張告示上連飛賊長什麼樣,行蹤如何都沒說,自己如何在茫茫人海找到飛賊,賺到這筆賞金。

嘆了口氣,張安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縣衙門口的一名差役走到張安身邊,叫住了張安“這位兄弟,看你的裝飾,想來你是武人吧?”

“沒錯,我是武人。”張安回道“不知這位大哥可有事?”

“不知你修為如何?”差役問道“老弟別誤會,我不是在打探你的隱私,只是若是你的修為合適,我想找你幫個忙,酬勞絕對不少。”

“我目前是接近罡氣的修為。”張安想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境界。

差役眼睛一亮,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熱切“老弟可真是年輕有為,不知老弟可願意聽一聽這差事?”

“請大哥直言。”張安說道。

差役急忙道出緣由,原來陽翟附近,不知道為什麼來了一批劫匪,隔三差五的就會出來搶劫來往行人商旅,陽翟也派兵圍剿了好幾次,但是那夥劫匪人雖然只有十幾人,但是個個都是完成了引氣入體階段的武人,這群劫匪雖然打不過人多勢眾的縣兵,但是在縣兵徹底形成包圍圈之前逃之夭夭卻綽綽有餘。

“咱們縣令正在為此事發愁,因為咱們陽翟文風盛行,倒是沒有能夠纏住這幫子劫匪的武人。”差役笑著問道“不知老弟可有興趣?”

張安沉吟一下,問道“不知酬勞如何算?”

差役說道“這個就要看老弟有幾分本事了。”

張安點點頭“好,帶我去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