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少年的生命力之旺盛確實要比張安強。

只不過走了區區十幾里路,少年就醒了過來。

雖然傷勢暫時沒有恢復的跡象,但是流出的鮮血卻已經開始由黑轉紅。

而少年剛一清醒,就立刻開始掙扎起來,一邊掙扎,還一邊用充滿威脅的眼光瞪著張安。

不過此時他為魚肉,張安為刀俎。

張安毫不客氣的一記手刀就把少年砍暈了。

而關於少年為何中毒,張安也有個猜測。

他認為應該是少年和巫師起了內訌。

張安覺得,刺殺失敗,巫師想要殺人滅口,卻被少年反殺或者逃走,不過少年也中了巫師下的毒。

不過真實情況如何,張安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陽光底下沒有新鮮事,橫豎就是那麼點齷蹉。

讓張安意外的是,自己勢大力沉的一記手刀,竟然沒有起到多大效果,還沒走出兩里路,少年就再次醒了過來,繼續不安分的掙扎。

張安又是一記手刀,將少年打暈。

沒想到,這次少年醒的更快了,才走出不到三百米,少年就再次扭動起來。

張安無語的和對著張安怒目而視的少年大眼瞪小眼。

想了想,張安開始對少年威逼利誘起來。

誰知少年不知道是聽不懂張安說話,還是真的軟硬不吃,絲毫不給張安面子,依舊繼續掙扎。

氣急的張安“唰”的一聲抽出長劍,面色陰沉的在少年要害部位比劃了一個下切的動作。

少年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之色,不再掙扎。

不過在老實了一段時間之後,少年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張安覺得少年真的是聽不懂自己說話,於是再次抽出長劍,精準的將長劍抵在少年兩腿之間。

然後張安右手持劍,左手做出下切的動作,嘴裡說道“閹了你啊!”

少年再次老實起來。

然後當少年再次掙扎的時候,張安還沒拔出劍,只說了一個“閹”字,少年就老實了。

這少年的學習能力很強啊,自己只說了一次就被他記住了。

這個發現讓張安心中一動,對少年的殺意也弱了幾分。

張安的本意,是想在想好怎麼用解氣的辦法處理這個少年以後,就把他人道毀滅。

但是在發現少年有很強的接受和學習能力以後,張安倒是有了新的想法。

把少年馴服,收入自己的麾下。

這個想法要是成功了,自己不僅少了一個敵人,還多了一個強大的幫手,豈不是比殺了少年要划算得多?

少年那強悍的刺殺能力,讓即便是已經學過王越刺客劍的張安也眼紅不已。

別的不說,要是真碰上石頭被某位自己打不過的高手收藏起來的情況,自己完全可以派遣少年去把石頭偷出來,走曲線救國的道路。

不過說起來,這個少年好像有些傻得過分了,自己數次威脅他要閹了他,又沒有真的動手,他卻次次都當真,智商堪憂啊。

嗯,傻點也好,好騙嘛。

於是在剩下的路程上,張安開始嘗試馴服這如同野獸一般的少年。

不過可惜的是一直到了採石場,張安的努力全是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