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的差人,狐假虎威欺負百姓有一手,打架著實不行。

再加上陳壽的金羽衛,都是挑的身強力壯,武藝出眾的,更兼每日操練,打起來很快就強弱分明,南衙上下嚎聲一片。

陳壽打完人,帶著自己的手下,揚長而去。

朝野之中,為之一震,尤其是戶部尚書劉欽,更是火冒三丈。

魏雲色剛剛想收拾陳壽,沒想到他竟然突然囂張起來,其實權勢的頂端就那一隻腳的位置,魏雲色覺得陳壽礙眼,陳壽何嘗不覺得他多餘。

陳壽深知自己的優勢,就是武力勝過他們,若是不時不時地彰顯一下,就跟沒有一樣。

打完南衙,而自己依然活蹦亂跳,不知道多少牆頭草,會道自家宅院來拜訪。

到時候,朝中有人,才好為自己張目奔走,搖旗吶喊。

果然,南衙一紙御狀告到更始帝面前,非但沒有告到陳壽,告狀的南衙府尹被逐出京城,到青州任團練副使,相當於一擼到底。

也是他運氣太差,告狀趕上了陳壽進獻第四顆金丹,更元帝正倚重他的時候。

白仲川一頭撞在了鐵板上,魏雲色也不敢出面保他,只能含恨離開京城。

陳壽乘機舉薦黃真任開封府尹,在侍郎位置上坐了十幾年的黃真,一躍成為權知開封府的實權人物。

出了皇宮,陳壽長舒了一口氣,九轉金丹...皇帝轉不轉他不知道,但是九顆之後,自己是一定要轉的。

若是不能快速的攫取權利,掌控局勢,九顆金丹,就是自己的玩完倒計時。

現在有多風光,到時候就會有多慘。

劉神醫聽到嘆息聲,不解地問道:“大人,陛下服用之後,效果顯著,心花怒放,為何大人悶悶不樂?”

陳壽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說話,上了馬車。

趙鴻從外面伸進腦袋來,低聲道:“大人,避暑宮傳來訊息,武貴妃去了。”

陳壽眉頭一皺,“她找我了?”

趙鴻點了點頭,陳壽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往馬車上一躺,道:“去避暑宮吧。”

避暑宮,除了夏天可以避暑,秋冬之際也可以來泡溫泉。

避暑宮,因為有道觀的存在,被陳壽經營的如同自家後院。

主要一場大清洗,讓內侍省完完全全落入了苗德手裡,苗德是幾個大太監中最與世無爭的,誰想到頭來你爭我奪,反倒是他得了最大的好處。

不過苗德依舊是那個性子,事實上內侍省的事,都是陳壽在管。

不管是皇妃公主,還是皇子親王,想要進避暑宮,都得陳壽點頭才行。

武貴妃不在這個行列,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就像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