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陳壽眼都不眨地說道:“小枝兒又乖又漂亮,我最愛你了。”

他雖然看上去急吼吼的,但是動作卻輕柔起來,蘇瓊枝對自己的愛太卑微了,她在撒嬌的時候,甚至只敢和自己的丫鬟比。

陳壽極盡溫柔,安撫著身下的女人,蘇瓊枝感覺到他的憐愛和疼惜,心咚咚咚地急劇跳著,渾身肌膚滾燙滾燙的泛著玫瑰紅色,腮上潮紅未褪、杏眼迷離。

“傻瓜,和所有人比,我對你的愛都不差分毫。”

......

一大早,陳壽帶著人來到秦鳳營。

接到訊息的秦鳳營,整個軍營都忙碌起來,焦急的等待著管事大人時隔多年之後的迴歸。

邊關無戰事,秦鳳營最近也沒添多少人,還是原來的孩子們。

有一些女孩,已經出嫁,還有一些少年郎,到了汴梁為陳壽效力。

如今的秦鳳營內,還剩下不到一千人,忙碌地操持著陳壽最賺錢的兩個作坊秦鳳酒和香水。

有蘇瓊枝的幫忙,他們的產量和銷量不停地增長,是陳壽的一個重要金錢來源。

營門口,親衛護送下,駛來一輛馬車。

從馬車上,陳壽緩緩下來,掀開車簾,接李靈越下車。

一抹驕陽,映照的陳壽英姿勃發,他心情大好,笑著和李靈越指指點點,整個秦鳳營到處都有兩個人的回憶。

“管事大人!”

整齊嘹亮的叫聲,在校場響起,陳壽笑著走上臺前,看著一眾少年。

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自己和陳福,曾經在這兒度過多少個夜晚,興奮的睡不著覺。

看著臺下一千多道炯炯的目光,陳壽一揮手,大聲道:“老子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臺詞,熟悉的管事大人。

校場頓時沸騰起來,本來還站的規規矩矩的陣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陳壽來之前,李錦執掌西涼,雖然也有居養制度,但是西涼當時太窮了。

朝廷不撥錢財,自己辛苦賺的錢,也要用來養戰。

前線死了無數的將士,改嫁蔚然成風,後面就有孤兒孤女,陳壽的出現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當陳壽站在臺上,洋洋得意地接受手下的吶喊的時候,一群小兵攀上臺子,擠到陳壽跟前,將他抬起來拋向天空。

李靈越在外面,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湧起無限的驕傲。

自己的男人,到哪都是這麼出眾,這些小兵的愛戴是發自內心的。

將門虎女的李靈越,如何不知道,這種擁戴有多麼的難能可貴。壽郎是一個光彩四射,魅力超凡的人。

秦鳳營的歡呼聲,引來周圍人得駐足,眾人都在猜測這個“孤兒營”又出什麼事了。

陳壽在半空中被拋棄落下。心中突然生出一絲自信來,涼州而已,為何不能為我所用。

涼州為我所用,是我陳壽的福氣不假,也是西涼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