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調好之後,旁邊凳上放著澡豆皂角、沐浴膏和洗面藥,那沐浴膏和洗面藥是用白芷、川芎、瓜萎仁,皂莢,大豆、赤小豆等物研成細末製成的,可以清潔汙垢、祛風活血,藥物滲透於肌膚之後,還有悅澤容顏的作用,聞起來淡淡藥香更是沁人心脾。這都是紅兒做的,畢竟是杏林世家出身,雖然是個女孩,也多少懂一些藥理。

水溫正好,陳壽泡在水中,微微瞌著雙眼,渾身放鬆,真是自在的很。

桃兒和柳兒十分自然地給他搓揉起身體來,房裡燃著一個銅爐,她們兩個除去身上的衣服,身上是中原風味的紅色肚兜,繡著鴛鴦戲水的綢緞面兒十分光滑,穿在兩個西域美人身上,被撐得峰巒疊嶂,十分壯觀。

兩個人下身穿的是褻褲,這身打扮穿在她們身上,纖細的腰兒,豐碩的圓臀,一時曲線呈露,風情誘人,不愧是纖腰如柳,臀圓似桃。

陳壽歇息了一會睜開眼,桃兒和柳兒笑吟吟地看著他,乖巧可人,溫馴至極。

他一伸手,桃兒馬上把下巴伸了過來,陳壽手指一挑,桃兒會意,甜甜一笑手就伸到了浴桶內。

陳壽還沒來得及受用,突然外面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嬌叱聲:“陳壽!陳壽人呢?”

陳壽披上衣服,來到外院,黑著臉看著眼前的女人。

怪不得護院不敢攔著,上次她可是來過了,都知道這是金枝玉葉...

“公主,好久不見,您好像還沒過陛下的禁足期吧?”

懷善公主左右看著房間陳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輕蔑表情:“小賊,你也配住在西街?這宅子也是從別人手裡搶來的吧!”

公主今天穿著一襲天藍色外衣,在衣領間泛出銀亮光澤,一雙修長美腿筆直挺立,身姿嬌健。

她杏眼圓瞪,指著陳壽罵道:“你還真是沒完沒了,聽說你把我們家的莊園也佔了?怎麼著,你還要趕盡殺絕不成?”

今天一早,有官員去看望禁足的王朝隆,言語間對陳壽佔了他的莊園,多有調侃之意。

王朝隆面子掛不住,心中對陳壽的懼意下降,生出三分恨意來。

那駙馬都尉自己無能,不敢找陳壽的麻煩,就看似無意實則有心把陳壽霸佔了他們莊園的事說給公主聽。

懷善公主一聽,這還了得,根本不管不顧,換了一身短打勁裝,從牆上翻了出來,氣咻咻地來找陳壽的麻煩。

守備駙馬府的人,誰能想到堂堂公主會翻牆,根本不曾提防。

懷善公主寒聲道:“你這個卑鄙小人—!蠱惑父皇的帳還沒算,你就敢奪本宮的莊園,以後肯定連皇子都不放在眼裡,甚至不把父皇看在眼裡。我看你八成會造反,害的天下大亂,說不定還會讓大齊覆滅呢。”

“等等!”陳壽叫道。這公主的邏輯也太強大了,“我什麼都沒幹!你怎麼把根本沒有的罪名安在我頭上?我也太冤了吧!”

懷善冷哼一聲,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這等卑鄙小人,奸邪佞臣,現在不做,遲早也會做!”

陳壽不跟她胡攪蠻纏,眼珠一轉,笑著問道:“公主殿下,穿了這麼一身,只怕不是走正門出來的吧?”

“你管我怎麼出來的!識相地把莊園還了,再給我磕三個頭,然後跟父皇坦白你的丹藥是假的,我就饒了你這一回。”

陳壽眼睛一眯,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笑著道:“既然不是走正門出來的...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