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讓知畫熬了一些蓮子粥,你喝幾口吧。”

李威神色稍微有些緩和,指了指桌子,道:“放在這兒吧。”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問道:“越兒,陳壽給你來信了麼?”

李靈越臉一紅,捏著裙角道:“來了...兩三封,爹,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現在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你讓他用點心,莫忘了幫忙查出謀害你大哥的兇手。”

李靈越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他在信裡說了,每天都有探查呢。”

“那就好,他不會騙你吧?”

“陳壽從來不騙人的!”

避暑宮內,花圃的高樓中。

高樓之頂,縷縷沁人的涼風流過,南洋傳來的藤椅上,斜臥著一個風情萬種的貴婦人,此時正在咯咯嬌笑。

她的臥姿有些放蕩,時不時掩嘴嬌笑。

在不遠處的榻子上,坐著一個俊美少年,正繪聲繪色地給武貴妃講故事解悶。

“這些都聽膩了,來一個新鮮的。”

陳壽嘿嘿一笑,道:“好,那下官就給娘娘講一個新鮮的故事,話說在山東鄆城縣,有一個西門大官人....”

......

“婦人叉開手道:‘你這歪廝纏人,我卻要大耳刮子打的呢!’西門慶笑道:‘娘子打死了小人,也得個好處。’於是不由分說,抱到王婆床炕上,脫衣解帶,共枕同歡。”

陳壽講的興起,聲情並茂。

講到這兒,武貴妃臉紅耳赤,啐了一口,“呸,你這是從哪聽來的下流故事,真真是一對狗男女,還敢給本宮講,真是討打。”

陳壽湊上前,笑道:“娘娘打死了小人,也得個好處...”

說完伸手,輕輕捏住了武貴妃的小腳,小手指慢慢打著圈。

“你要死啦?”武貴妃渾身一陣顫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惡狠狠地罵道,眼角卻嬌媚欲滴。

說完她起身,走到欄杆前,俯瞰著避暑宮的秀美山色。她的眼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兒...可真是一個好地方。”

駙馬府,桌子上擺著一個奏章,懷善公主看罷柳眉倒豎,鳳眼含威。

“這陳壽好大的膽子,竟敢矇蔽父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王朝隆長舒一口氣,有自己的老婆出面,當可解掉這次危機。

下一次,哪個不開眼的下人,再敢收西涼的禮物,自己非打殺了他不可。

“這個陳壽在哪?我先帶人教訓他一頓,把他打個半死,再帶著他去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