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彩旗有些寒酸,不過這已經是魏寧盡力爭取來的了,兵部武庫司錙銖必較,能拖就拖,根本不給撥下應有的旗幟和袍服。

至於餉銀,對不起,一個子也拿不出來。

陳壽含恨自掏腰包,好在他背後有一個大富婆蘇瓊枝,大富婆在京城的票號錢莊內,有不少的存款,而且隨便他花。

在兩個道士裝扮的親兵的護衛下,陳壽緩緩登上臺,看了一眼底下的金羽士。

這些人雖然只有不到兩百人,但是跟西涼秦鳳營的那三千猢猻完全不一樣,領導這些人可比在秦鳳營當三千人的管事威風多了。

除了他們,還有一大群野心勃勃,卻得不到重用的人,很快就會像聞到肉味的野獸,慢慢湊到自己身邊。

朝野上下馬上就會形成一個新的權力集團,以自己為中心的集團,這個集團將會是無往而不利的,至少在更元帝活著的這段時間內。

老東西,你可一定要多活幾天,陳壽在心底默默唸叨。

“今日既然開府建衙,往後我等就是一個營的弟兄,需要勠力同心,團結互助,不得互相欺辱,否則必將嚴懲。”

剛剛組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而且這些人都是一些打手之流,並不是金羽衛未來的骨幹,陳壽雖然激動,也沒說幾句話,便匆匆回到了府衙大堂。

府衙內,劉神醫笑吟吟地給一個檔頭把脈,“你這幾天房事有些勤吧?再這麼下去,十分危險。”

這檔頭是陳壽剛收的,以前在禁軍混吃等死的高歡,讓他來金羽衛他是千肯萬肯。此時正緊張兮兮地問道:“有什麼法子調理沒有?”

陳壽沒好氣地咳了一聲,才打斷他們的閒聊,兩人趕緊上前抱拳道:“常侍。”

陳壽點了點頭,說道:“高歡,金羽衛已經成立了,我前幾天跟你說的事...”

“常侍放心,我們已經找好了,戶部尚書劉欽有一個弟弟,十足的草包。不如從他下手...嘿嘿。”

“你看著做就行,記住,把事搞大,不要留餘地。這是我們的頭一炮,一定要打響,打疼這群王八蛋。”

高歡拍著胸脯答應下來,他嘴上十分痛快,心裡也難免犯起了嘀咕。

在汴梁攪風攪雨他不害怕,可是把火燒到皇宮,燒到皇家,他還是有些發憷。

陳壽不再理他,轉身拍了拍劉神醫的肩膀,臉色轉笑道:“老劉,有個事還要和你商量一下。”

劉神醫一臉憂色,生怕陳壽讓他也出面搞事,他可不擅長此道。“常侍有吩咐,我一定盡力而為,不過...”

陳壽馬上道:“哈哈,那就好,那我就直說了。令妹性情溫馴,秉性賢淑,我有意納入房中為一側室,咱們兄弟也能親上加親,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啊?...那自然是極好的,這個...我回去問一下小妹。”

高歡在一旁,不以為然地道:“長兄如父,你都沒意見,還有什麼好問的,就這麼說定了。嘿嘿,標下恭喜常侍喜得佳人,這就去準備幾分賀禮,哪天辦好事,可一定通知標下一聲。老劉,我也得恭喜你啊。”

劉神醫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地道:“額...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