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來投奔的人很多,但是陳壽也只是從中挑了一些看著靠譜的,幾下名字讓趙鴻去查一下老底。

反是跟如今當權的相派交往過密,或者是同鄉,或者是同科的,一律不做考慮。

文官們玩花花繞繞,那腸子真是九轉十八繞,髒的如同汴梁地下的臭水溝,自己玩不過他們,乾脆不接招。

你們玩你們的,我玩我的,有能耐你也放棄名聲和聲望,來做一個快樂的佞臣。

避暑宮,三清殿內。

“聽說你前幾天被人下毒了?”

避暑宮的道觀內,李靈鳳淡淡地問道,只是眼梢還有一絲不悅。

“嘿嘿,這點小事,不勞大小姐掛念了。”

李靈鳳冷哼一聲,“聽說陳常侍風流瀟灑,不但逢凶化吉,還把下毒的賊人給收入房中,做了一房小妾?”

這該死的李伯皓,就沒有他能守住的秘密,簡直是個大喇叭,早知道不跟他說了。

“雖然還沒有收,不過正有此意。”陳壽一看到她這幅大小姐們模樣,不知怎地就來氣,故意不陰不陽地說話氣她。

他也不完全是胡說,前幾天嶽祥和苗德結伴來了,特意叫紅兒出來見了見。話裡話外,透露著讓陳壽收了人家當小妾的意思。陳壽自己也看著紅兒頗為可愛喜人,自然是心動不已,再加上劉神醫也有意撮合,這門好事眼看就要成了,也難怪連李靈鳳都能聽到訊息。

一聽陳壽這麼囂張,而且才這麼小的年紀,就要開始納妾,李靈鳳的心底就不高興。再看陳壽那混不吝地樣子,一副面目可憎的吊兒郎當,讓她更是氣惱。

李靈鳳果然忍不住發作起來,又顧及這兒不安全,小聲道:“你整日裡拈花惹草,你對得起靈越麼,再說了她能毒害你一次,就不能毒你第二次了?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竅,活該!”

陳壽好整以暇地道:“這就奇了,我納一房小妾是天經地義,以後伺候我和主婦,怎麼就對不起靈越了?再說了,我早就寫信告訴靈越了,她都沒有意見,我看大小姐怎麼比令妹還在意。”

李靈鳳被人戳破心思,羞惱交加,方寸大亂,繃不住臉了。

她從蒲團上,把手裡的香往香爐一插,張牙舞爪地朝著陳壽撲了過來:“我咬死你!”

陳壽慌忙躲避,“大小姐,你幹什麼,這是哪兒你就胡鬧!”

李靈鳳平日裡十分有分寸,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一股邪火壓不下去,還是一個勁廝打陳壽。

陳壽兩臂突然搶出,將她蠻腰箍住,急聲道:“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麼,這是發的什麼瘋。”

李靈鳳猝不及防,嚶嚀一聲,整個人頓軟了。

這一聲好死不死,被陳壽聽在耳朵裡,他馬上明白過來...

這...這妞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難道是那次鑽了裙子,順便鑽人家心裡去了?

李靈鳳又恢復到兇巴巴的樣子,在陳壽懷裡惡狠狠地道:“快放開我,你個禽獸!”

“看來不是...”陳壽心裡嘆了口氣,這李靈鳳不是好惹的,而且還是個太子妃,雖然太子整日裡神隱,大齊都快忘了這號人物了,但是畢竟人家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