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就撐得直打嗝,喝了口水嚥下去,看著剩下的,嚥了口唾沫,又包了起來。

“怎麼不吃了?”陳壽回頭看見,疑惑地問道。

小黃毛侄子仰著頭,呲牙笑道:“給爹孃留一點。”

陳壽看著這個髒兮兮的侄子,嘴角不禁一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等大哥和嫂子回來。

等到日落時分,天色將要昏暗的時候,大哥和嫂子才結伴回來。

看見陳壽,陳耕楞了一下,然後似乎是懂了些什麼,上前道:“回來了?回來就好,明天我帶你去爹墳上燒柱香磕個頭。咱們雖然不富裕,但是也是個男人,哪裡不是長久之計,改天我把公雞宰了,送給李嬸,讓她給你說個媳婦。”

嫂子王氏放下農具,便裡裡外外地忙活起來,那嘴巴卻也不曾閒著。

“那姓蘇的,不是什麼好人,咱們昌松縣誰不知道。”

陳耕有些害怕,小聲道:“別胡說,小心被人聽到。”

這裡的鄰居,大多是蘇夫人的佃戶,這毒婦富裕著呢。

王氏顯然也有些怕,一邊壓低了聲音罵著,又端了個大木盆,盛上滾熱的開水,“洗個腳,早點睡吧,我去把你的房間收拾一下。”

陳壽點了點頭,心裡暖暖的,看來自己回來果然沒錯。

就算是陌生的世界,有個家也是幸運的。

夜深了,陳壽卻不能入眠。

藉著幽暗的月光,他枕著雙手,心情還是不能平靜。

首先要弄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時代。

睡覺前自己試探性地問過一些秦漢隋唐的英雄人物,大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問到宋朝的岳飛,大哥就直搖頭。

看來不是一個完全架空的時代,多半是被人篡改過一次了。

莫道君行早,還有早來人...這位穿越的前輩,許是到了唐朝,改變了歷史的走向。

想到這兒,陳壽一陣興奮,既然他能改變,那我又何嘗不可。

這區區二十多兩銀子,雖然可以讓自己不至於為眼前的生計發愁,但是想要出人頭地,可不容易。

自己的這個身份,正應了那句,文不成武不就...

不讀聖賢書,不會武藝,一個農家子弟想要出頭,可太難了。

造火藥?

不會...

抄書?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