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處處都標新立異,和別的梟雄完全不同,這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他甚至連廢除徭役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千年來,大家約定俗成的東西,在世人眼中,都已經成了定律了,從未有人想過要推翻他,但是陳壽不一樣。

他不但要推翻,還要建立一套他自己的新秩序,這讓他摧枯拉朽般,贏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

這大齊的土地上,沒有人能夠學他,陳壽是推翻了魏雲色,才得到了今時今日的地位。

他天生和士紳公卿大夫們對立,其他的人則完全不一樣。

蔣褚才、魏雲色、梁仲秋、姚關、甚至包括吳猛。

他們安身立命的本錢,和當地計程車紳階層完全分不開,或許在這一點上,只有白蓮教和陳壽一樣,事實也證明,只有他們兩個,能玩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這種戰略。

明月當空,汴河晚風,有篝火一叢。

篝火竄起兩丈多高的火苗子,圍坐在篝火周圍的人都被那火光映得臉龐紅潤,尤其是女子,常言道燈下看美人,更增三分顏色,那燈可不是後世的白熾燈,此時的火光差可比擬,陳壽的幾房小妾此時當真比白天裡更加的婉媚動人。

尤其是李香琳和唐婉瑩,兩個腰肢細細、身段窈窕的小美人兒,髮梳仙髻,身著羽衣,環佩叮噹間揚臂旋轉,嫣然縱送,姿態妙不可言。

陳壽有這種心情,可以想象,他在汴梁的心腹們,此刻該是多麼的興奮。

前線的戰報,就是目下最重要的事,可以調動起整個汴梁的情緒。

若是捷報,不是佳節勝似佳節,到處張燈結綵,鑼鼓喧天;若是敗績,只怕美味珍饈也難下嚥。

其他人,都是各自吃烤炙的鮮魚和羊肉,陳壽身邊,李香琳把一塊塊的肉切好了,用泉水泡了一下午的新鮮竹籤插著,送到陳壽跟前。

人群中,屬袁心珠最開心,兩隻小手捧著肥肥嫩嫩一塊手抓羊肉,正啃得唇角流油。

陳壽看的啞然失笑,唐婉瑩和綠兒稍微正常點,也吃的不亦樂乎。

出來玩,就是要盡興,不管平日裡在府上,有什麼規矩,此刻都被拋諸腦後。

陳壽拿了一小塊肉,剛想吃,看到李香琳在那熟稔地切肉,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片上,又都撒上鹽巴調料,放在泉水煮過的石塊上。

若是穿魚,她甚至把魚刺都剔了出來,才給陳壽吃。

陳壽笑著道:“香琳,張嘴。”

李香琳微微一怔,隨即甜笑著張開嘴,把陳壽遞過來的肉塊吃了。

“好吃麼,什麼味道的?”

李香琳笑靨動人,軟軟地說道:“老爺喂得,當然是甜的。”

“咦,我怎麼覺得是酸的,好酸啊,我牙都要掉了。”

唐婉瑩在一旁表情誇張地說道。

陳壽沒好氣地罵道:“你不要嘴刁,一會看我怎麼整治你。”

唐婉瑩有些害羞,不過絲毫不怕,仰著頭嘴巴開合,看那唇形,應該是在說:怕你啊?

陳壽自己先笑出聲來...這愜意美好的生活,一定要繼續下去。

那就要先把所有敵人都送去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