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心玥慢慢走了上來,身後的奶孃,抱著一個方格包袱,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女兒。

陳壽不經意笑出來,走進屏風,道:“過來讓我抱抱。”

奶孃笑著遞給他,陳壽抱起女兒,小傢伙正瞪著眼,滴溜溜地觀察。

袁心玥笑道:“不知怎地,這小東西從今早就一直哭,你說奇不奇怪,一到水榭就不鬧了。”

陳壽一邊逗弄女兒,一邊笑道:“這是想她爹了。”

袁心玥看著他們父女的樣子,心底一陣暖意,她在豪門長大,似這般寵愛女兒的,她還沒有見過。

尤其是自己女兒,還是一個庶女,在一般的豪門內,想要見一次家主,都是很難的。

就算是見了,那也是規矩森嚴,更別提這樣抱著了。

“你的身子恢復的不錯,這幾天還腴潤了一些。”陳壽看了一眼袁心玥,笑著打趣道。

袁心玥臉一紅,眼波盈盈地向他一橫,頰上泛起兩抹嬌羞的紅暈,那種嫵媚的少婦美姿。再襯著那雪嫩粉膩的肌膚,當真是叫個嬌媚。

“老爺笑話人家,這幾天身子累,是長了些肉。”袁心玥有些憂愁地說道:“珠珠老是纏著我出去踏青,明日就依了她吧。”

她本來把自己的地位擺的很低,知道自己是一個小妾,在府上謹小慎微的,後來發現陳壽不喜歡這樣,他更喜歡大家其樂融融,夫人也不是善妒的性子,便恢復了幾分千金小姐的性子,十分活潑。

坐到陳壽的旁邊,看著水榭內的擺設,袁心玥笑道:“老爺這房子收拾的真好,不過我看這兒該擺一個筆架,我那兒有一副是徽山的,一會讓丫鬟們給老爺搬來。”

陳壽笑道:“那多不好意思。這房子都是薛韶在打理,我哪懂這個。”

“怎麼沒見薛韶妹妹。”

“婢子見過三夫人。”薛韶從內閣的樓梯上來,端著一個茶盤,笑著斂裾萬福道。

袁心玥等她放下茶盤,上前扶著她的手,笑道:“妹子,你跟姐姐客氣什麼,咦...這臉....”

薛韶羞赧地低下頭,輕聲道:“婢子犯了錯,惹爺生氣,賞了一巴掌。”

袁心玥嗔白道:“怎麼下這麼重的手,這薛妹妹長得如此可人,就是我們女人見了,也不捨得下手。”

陳壽還沒說話,薛韶就捏著裙角道:“夫人不知,是婢子該打,老爺打的好。”

陳壽得意洋洋,攬著袁心玥的香肩,道:“聽見沒?”

像薛韶這種文藝少女,要是一旦被攻克,是最死心塌地的。你就是把她捏圓搓扁,拳打腳踢,她都覺得你是對她好,開動她的發散思維,替你想出一萬個理由來。

“你啊,就是我們女人的魔主剋星。”袁心玥躺在他的肩頭,笑著說道。

陳壽不滿地說道:“這叫什麼話,說的我跟淫1棍一樣。”

房中的幾個女眷,都捂著嘴偷笑起來。

陳壽笑罵了幾句,躺在軟塌上,一伸手薛韶趕緊把茶盅遞過來。

“怎麼和平日裡味道不一樣?”陳壽一品,覺得有些奇怪。

他不是一個精細講究的人,但是平日裡用的,都是極品,稍有差異或許覺不出來,但是區別一下太大,還是能感覺到的。

薛韶彎腰道:“爺,江南那邊的新茶,這個月沒有送來。”

陳壽冷哼一聲,道:“知道了。”

當塗西北,一片荒蕪地帶。

這裡後世叫馬鞍山,現在這裡還沒有地名,本來也沒有人定居,但是現在有了,那就是淮軍水師劉仁部的數萬殘兵。

這個地方南北兩向較高,中部低平,呈馬鞍狀,處於長江下游湖積、沖積平原區下段,寧蕪斷陷盆地的中—南段,為條帶狀及星散狀低平丘陵寬廣平整的堆積階地坦蕩低窪的河湖平原的地貌組合。馬鞍山市總體地勢較平坦,略有北高南低之勢。區域內丘陵與平原呈不規則鋸齒狀作東北—西南向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