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神醫對這件事,還算有點興趣,笑著應了下來,說道:“此事當然是好,不過眼下大戰在即,還是過去這段時間再開始吧。”

陳壽點頭道:“正該如此。”

李靈越不滿地說道:“那我這怎麼辦?我可不是裝的!”

李靈鳳笑道:“我們都知道你不是裝的,忍一忍就好了,小妹女中豪傑,還在乎這點難受。”

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當初就因為孕期不好受,沒少折騰陳壽。

陳壽輕咳一聲道:“辛苦你了,你們都是咱們家的大功臣。”

劉神醫趁機開溜,陳壽走過去安撫了一下李靈越,這才坐到桌前,假意不滿地咳道:“本老爺都累死了,也沒個人上來給揉揉,我看這房裡的丫鬟都該換掉。”

知棋皺了皺鼻子,輕咬貝齒,嫋嫋娜娜地走到他身後,探出一對纖纖素手搭在陳壽的肩頭,替他拿捏起來。

“這賤婢手法見漲。”陳壽笑道:“哎吆,你造反啊。”

“人家這是謝老爺誇獎呢。”

雖然她的手法遠不如紅兒,連桃兒、柳兒她也比不上,可一陣愜意的舒爽還是從肩頭湧向全身,尤其是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處子香氣也適時的飄進陳壽的鼻中,不由得舒服的輕聲「哼唧」起來。

在房中的角落,一個青衣小婢,看著這一切,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可是府上的男主人,他的丫鬟竟然敢和他說笑,還敢故意捏疼自己的主人。

這要是在她原來的主人那裡,已經被活活打死了。

火鳳兒自小被喀喇汗人滅族,又被他們擄走,養到這麼大,不知道見過多少的慘劇。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頭,一雙耳朵,卻還在偷偷聽著這奇怪的中原人的男主人和他兩個妻子的對話。

他們之間有說有笑,男主人的溫柔,勝過了每一個她見過的貴族。

門簾子被人掀開,偷偷抬眼看陳壽的火鳳兒,立馬低下頭去。

來的人聽聲音是自己的同族,那個在男主人身邊伺候的丫鬟,據說叫桃兒。

她進來之後,先是給兩個夫人道了個萬福,然後走到陳壽跟前,說道:“爺,水榭內高歡大人求見。”

“高歡?”

陳壽不敢怠慢,高歡如今是很重要的一環,他趕緊起身,道:“我有事,先去忙了,你們午膳不用等我。”

“去吧。”李靈鳳將他送到門口,陳壽在她臉上摸了下,說道:“你讓著她點。”

“憑..什...麼...”李靈鳳沒有說出聲音,嘴型卻讓人看的清楚。

陳壽瞪了她一眼,後者毫不示弱,杏眼圓瞪,陳壽無奈的笑了一下,轉身就走。

李靈鳳看著他的背影,皺著眉頭小聲嘀咕道:“我自己的妹妹,用你說!”

進到房中,李靈越問道:“剛才你們在門口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清。”

李靈鳳笑道:“沒什麼,他讓你好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