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林君還是沒有和他打這個賭。

甚至連賭注是什麼都沒有問,這傢伙便直接認慫了。

其實想想也是,和老闆打賭是有多想不開。不管輸贏都撈不到好處不說,反而可能變成麻煩。

就算郝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林君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爭個輸贏。

“……如果您執意要分成的話,我也就不多勸您了。我會將您的意思轉達到魔盒文化那邊,如果鬥牛犬能夠接受分成協議,這兩天我會飛一趟燕京,親自跟進合作協議的洽談。”

聽到這句話,郝雲點了下頭,愉快地說道。

“嗯,辛苦了!”

和郝總打完了這通電話之後,結束通話電話的林君緊接著又吳俊賢打了過去,將郝總的決定告知了魔盒文化的管理層。

老實說,即便相信郝總的能力和判斷,接到這個電話的吳俊賢也是一頭霧水。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放棄看得見的一個億,而去賭那不確定的收益。

現在有人願意承擔所有風險白給他們一個億,何必費那麼多心思去搞什麼分成協議呢?

海外的遊戲市場雖然充滿了機會,但也不是閉著眼睛撿錢。考慮到市場匯率以及北美玩家的消費能力,一年能掙一億RMB的基本上也都是現象級的遊戲才能做到。

考慮到經營成本扣除以及分成比例,如果一年掙不到兩個億,將買斷協議換成分成協議肯定是不合算的……

就在吳俊賢還在和林君在電話裡討論著合作細節的時候,距離吳俊賢辦公室不遠的會議室裡,此刻正坐著兩名異國面孔的男人。

其中那名棕色頭髮的男人,臉上帶著不滿的表情說道。

“我能否問一下你們的老闆還有多久才能到?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刻鐘了。”

站在會議桌旁邊的秘書臉上戴著不好意思的表情,用歉意的口吻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老闆剛才接到了集團母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現在應該正在和母公司那邊的人溝通合作上的事情,可能還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合作上的事情?是和我們的合作嗎?”那個棕色頭髮的男人繼續追問道。

秘書一臉為難的說道。

“這個……還請您當面詢問吳總,我也不瞭解具體情況。”

那個人還想再問些什麼,不過卻是被坐在旁邊的男人給攔住了。

“別心急,伍德。”示意和自己同行的夥伴稍安勿躁,那位看起來約莫40歲的男人看向了招待他們的秘書,用溫和的聲音說道,“很抱歉沒有提前預約突然過來,我們可以等一會兒。”

秘書點了下頭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二位想喝點什麼?”

“兩杯水就好。”

兩杯水端過來之後,秘書退出了會議室外。

那棕色頭髮的男人沒有碰水杯,而是偏了下頭,向坐在旁邊的那位身份明顯是領導的男人小聲交流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哦?”那人抬了抬眉毛,臉上卻是波瀾不驚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問他的預感是什麼,便緩緩開口說道,“那我希望你的預感是錯的。”

棕色頭髮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將心中的預感說出來,而是用不確定的口吻說道。

“老闆,您說他們會同意將這遊戲代理給我們嗎?”

“我想不到他們有什麼能拒絕我們的理由,”坐在他旁邊的那人,用慢條斯理的聲音說道,“那可是一個億,一個億換兩年,什麼也不需要做就能拿到這筆錢,換做是我也會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