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是咋看出來的?

臉上貼著大寫的懵逼,郝雲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自己到底是怎麼被認出來的。

話說音客網那個賬號自己都好久沒登了,雖然那首煙花易冷確實很火,即便是到了現在熱度都沒有衰減多少,但這傢伙也太執著了吧!

見郝雲沒有回答,豁出去了的林濛濛一掃臉上的忐忑,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他無處閃避的瞳孔,氣勢十足地繼續說道。

“……那天的迎新晚會,後來我打聽過了,在臺上彈鋼琴的人就是你對不對?就是那首叫‘他是海盜’的曲子!”

這件事兒郝雲倒是沒法否認。

也根本沒辦法否認。

都不用調查了,隨便在江城大學攔個人問問,都知道那天在臺上彈鋼琴的人是他。

只不過因為絕大多數學生的音樂鑑賞能力一般,再加上相比起雲夢集團和希望杯冠軍這兩項榮耀而言,一個校級演出的優勝獎根本無足輕重,所以絕大多數情況下人們提到他名字的時候,都不會特意去說這件事兒。

然而郝雲還是想不明白,就因為自己彈了首鋼琴,所以那個雲深不知處就是自己?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那首曲子和煙花易冷的旋律完全不一樣吧,”面對那炯炯的目光,郝雲有些心虛地錯開了視線,“會彈鋼琴的人那麼多,你為什麼會覺得雲深不知處就是我?”

“是,兩首曲子無論是風格還是意境,都是截然不同的曲子,只憑你會彈鋼琴這點確實沒法斷言你就是雲深不知處,只能說你和他一樣都有高超的作曲天賦……”林濛濛雙目放光的盯著郝雲,繼續說道,“但今天和孫小藤聊天的時候,我聽她說從公司創辦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過雲深不知處到底長什麼樣,只是聽說他在咱公司簽約了。”

“……也許人家只是比較怕生?”郝雲小聲提出了一種可能性,反問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然而,林濛濛彷彿根本沒有打算聽他的解釋。

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表情,她乘勝追擊地繼續說道。

“……然後我就隨口問了一下她是什麼時候入職的,沒想到她居然還記得日期!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入職的日期,和雲深不知處修改個人簡介,將簽約雲夢傳媒更新到簡介中居然是同一天!”

臥槽?!

這回郝雲是徹底懵了。

孫小藤記得入職時間不奇怪,畢竟那是她走出自閉的日子,多少還是有點紀念意義。然而自己登陸雲深不知處賬號修改簡介的日期這傢伙都記得,這也太特麼細節了吧?!

不是天天刷主頁,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這玩意兒……

看著一臉得意的林濛濛,郝雲驚訝的目瞪口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哼哼,你就承認了吧,”目光炯炯的盯著郝雲,林濛濛的嘴角翹著得意的笑容,“看不出來呀學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有本事。”

雖然諸多理由聽起來都很牽強,但這個時候就算否認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直覺。

林濛濛那一臉破案了似的表情,顯然是已經認定了心中的那個猜測。這時候自己無論說什麼,也都不可能改變已經被認準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