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雲倒也沒有把話說死,本著多一條路多一條選擇的原則,他將劉壽豐教授的電話留在了通訊錄裡。萬一以後雲夢集團有和夏國數學研究院合作的機會呢?

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回到了寢室,郝雲還沒來得及歇一會兒,就被小胖子周軒一把攔住了。

“臥槽!雲哥牛逼啊!”

“你爹又咋牛逼了?”習慣了他的一驚一乍,郝雲隨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上央視了?”

“啊?”

央視?

郝雲愣了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是什麼事兒,笑著說道。

“哦,你說那個,不就是漏了個臉嗎?”

當時他從考場裡出來的時候,確實在央視的攝像機前漏了個臉。不過他沒記錯的話,那個記者小姐姐不是和他說打了碼嗎?

這幫牲口是怎麼認出自己的?

“露臉也算啊!多少人一輩子都沒機會上電視呢,”周軒嬉皮笑臉地繼續說道,“咋說吧,請個客要不?”

“滾滾滾,爺剛回來就讓我請客,咋不是你請我。”

找到自己的行李箱開啟,將衣服塞回了衣櫃裡,順手扔了幾包蝴蝶酥在寢室裡幾個哥們兒的桌上和周軒的手上,“拿著,你們要的土特產。”

“靠!原來這玩意兒是尚海的土特產?”老鄭驚訝地看著手上的零食,“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樑子淵:“……我也是。”

“雲哥你怎麼光帶吃的,不帶點有觀賞性的?”

看著周軒繼續在那兒皮,郝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要不要你爹幫你把明珠塔給搬回來。”

“說起來比賽感覺咋樣?”鄭學謙問起了最感興趣的問題,他其實並不是完全沒有參加,也是偷偷提交了作品的,只是沒有進入決賽而已,所以便誰也沒告訴。

說實話郝雲其實也沒什麼感覺,畢竟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看到其他人的作品,只是聽李學松和劉壽豐兩名教授說好像很牛批的樣子。

萬一還有其他更流批的作品呢?

這都是說不好的。

畢竟這可是希望杯,作為人聯頭號強國,夏國最不缺地就是電子工業和軟體技術領域的人才。

“還行?”

“我怎麼看你老早就出來了?”鄭學謙好奇地繼續追問道。

“寫完了不出來留在裡面過年啊,”郝雲笑著開了句玩笑,岔開了這個話題,“說起來,你們軍訓的總結大會搞完了?”

鄭學謙嘆了口說:“搞完了,前天開的總結大會,昨天教官們就撤走了。好多人哭的稀里嘩啦,哎……我倒沒什麼感覺,就是感覺自己黑了一圈。”

已經吃上蝴蝶酥的朱克寧,笑著插了句嘴:“老鄭你又開玩笑了,我怎麼感覺你明明一點變化都沒有。”

“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