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集團的大廈。

坐在辦公室裡都郝雲,正食指敲著桌子發愁。

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千五百萬的債務,任誰心裡也不會好受。

原本他還打算用公司賬上的錢去買兩套房子,結果這下好了,別說買房了,廁所都沒錢買了。

再一個就是秋招的事情。

公司現在處在擴張期,急需擴招人才。

這兩天他只不過是把林君扔去了郊區,便遭遇了無人可用的窘境,著實有些難受。

“老闆。”

看著走進辦公室的李宗正,正想著問題的郝雲簡單地應了聲。

“咋了?”

“這幾天,咋都沒看到林君那……那傢伙?”李宗正本來是想說狗東西的,但話到了嘴邊又給憋了回去。

老實說,雖然他們經常在遊戲的運營策略上吵架,並且自己又總是吵不過他,但這狗東西幾天都沒在公司露臉,自己還怪想念的。

獨自和電趣精選那邊的運營官溝通,還得配合他們更新遊戲內容,策劃遊戲活動……

這種滿是銅臭味的髒活累活,對於一名藝術家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他沒和你說嗎?”

“我咋問他都說出差去了,別的啥也沒透露,”李宗正一臉奇怪地問道,“他到底幹啥去了?”

“餵豬。”

“喂,餵豬?”

“前段時間我不是讓他去買個理財產品麼,然後錢剛到雲夢投資的賬上,他就拿著這些錢加上貸款湊了兩千五百萬,去城南郊區買了家破農場。”

“臥槽?”李宗正頓時驚了,“他瘋了嗎……買農場幹什麼?”

“鬼知道!他覺得那塊地能漲價?不過這事兒我也有點問題,居然讓這傢伙管錢。”

讓高層財權一把抓果然還是太草率了。

說白了還是吃了沒經驗的虧,郝雲心中下定了決心,秋招之後一定得建個獨立的財務部門,找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人管錢。

他這手下一個二個的都太有主見,搞的他每天接到公司的電話都像彩票開獎一樣,這麼下去遲早得被折騰出心髒病。

“所以,你就把他送去餵豬了?”李宗正憋著笑,乾咳了聲說道,“那他,現在人在豬圈?”

要不是老闆臉上的表情不太美麗,只怕他已經笑出聲了。

“在不在豬圈我不知道,但這豬他是喂定了!”一想起這事兒就恨得牙癢癢,郝雲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年底看不到4000頭成豬,就給我當養殖大隊隊長去,啥時候貸款還完了,啥時候滾回來上班。”

“哈哈哈哈哈哈嗝!”

終究還是沒忍住。

李宗正笑的都岔了氣。

郝雲瞪了他一眼,便打發他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