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去音樂系是不可能的。

唱歌跳舞哪有做遊戲有前途?

總算是擺脫了那個楊教授的糾纏,躲開了工作人員的郝雲順手將面具丟回了話劇社的道具箱,然後便匆匆離開了體育館的後臺。

之前他還在臺上的時候,也許是因為聽得入迷了,也許是因為不想讓迎新晚會在最後的節骨眼上出岔子,即使是有工作人員發現他彈的根本不是《萊茵河畔的春天》,也沒有人上來阻止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表演已經結束了。

這要是再不開溜,待會兒只怕就難走掉了。

然而就在郝雲推開了鐵門,重新回到體育館內的時候,卻是撞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只見那人正傻不拉嘰地站在後臺的出口,像是傻掉了一樣望著這兒根本看不見的舞臺。

“你怎麼在這兒?”郝雲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

“噫!”

被突然嚇了一跳,往前跳了一步的林濛濛,嘴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回頭一看是郝雲,總算是反應過來的她,白皙的臉蛋瞬間染上了一層紅霞,不知為何沒有生氣,反而做賊心虛地支支吾吾道。

“等,等一下,你怎麼出來了?”

剛才聽那首鋼琴曲聽得太入迷,以至於她都忘記了自己是為了嚇唬某個人才蹲在這兒。

結果她怎麼也沒想,最後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什麼怎麼出來了?”郝雲有些懵,不知道她在問什麼。

“沒,沒什麼,”林濛濛連忙搖頭,心虛地繼續說,“我就是剛剛看到你進去,想過來打個招呼……”

郝雲深呼吸了一口氣,打斷了她說到一半的話。

“我這裡有點事情,得立刻去一趟醫院,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

聽到這句話,林濛濛愣住了。

“醫院?”

郝雲點了點頭說。

“嗯,我們班上的同學出了交通事故,我得趕快過去看看情況。”

幾分鐘之前他就應該去了。

都怪那兩個學長,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交,交通事故?!嚴重嗎?”

“還不清楚,老朱還沒回我訊息,估計是剛到醫院吧。”

“我和你一起去!”

“……?”

見郝雲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林濛濛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你這麼看著我幹啥,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沒有……”郝雲搖了搖頭,奇怪的看著她,“可是你不認識她吧?”

林濛濛瞪了他一眼:“這和認不認識有什麼關係?有人受傷了誒!何況是你朋友,我怎麼也得送你過去吧?”

朋友?

這誤會有點深啊……

“可是……”

“別可是了,我有車!”從兜裡掏出車鑰匙晃了晃,林濛濛甩了郝雲一個催促的眼神,“趕緊帶路,難道你要跑過去嗎?”

郝雲:“……”

他差點兒都忘記了,這傢伙是個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