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花點時間。

將目光從這本奇怪的高數課本上挪開,郝雲繼續看向了剩下的兩個寶箱。

這回他算是明白了,寶箱開出來的應該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而任務直接獎勵的都是些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東西。

要繼續刮獎嗎?

郝雲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

如果是書還好,頂多枕頭下面墊高點。這要是開出來個大傢伙,比如“某某某的鋼琴”什麼的,那就不是好不好解釋那麼簡單了,而是搞不好有生命危險……

正巧這時候,宿舍外傳來了腳步聲。

聽到那門鎖轉動的聲音,郝雲一個激靈,條件反射似的將書塞進枕頭底下藏了起來,同時平躺在床上。整套動作完全是出於本能,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也幾乎是同一時間,揹著單肩包的鄭學謙和拎著吉他的樑子淵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著躺床上的郝雲,鄭學謙笑著打了聲招呼。

“喲,今天咋回來這麼早?”

聽到老鄭的聲音,郝雲有氣無力地應了聲。

“累了,回來躺會兒。”

累了?

鄭學謙心中頓時一緊。

這怕是學了一整天啊……

尤其是剛剛進來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見了書頁滾過的聲音。

難道這傢伙躺床上都在學習?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先前在圖書館玩了幾個小時2048的他,心中瞬間更緊張了。

樑子淵瞅了眼上鋪,見這傢伙似乎不是在開玩笑,最終還是把剛剛擱上膝蓋的吉他給放了下來。

雖然他自認自己是個活的比較自我的人,不太愛管別人的閒事兒,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一點兒都不照顧別人的感受。

室友們“開玩笑說的受不了了”和“生理上真的受不了了”之間的區別,他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一句話沒有說,輕哼著不知名小調的他,拿出了泛黃的草稿本,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些難懂的五線譜和難以捉摸的句子。

而另一邊的鄭學謙,在要不要打攪郝雲睡覺這個問題上猶豫了好半天,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雲兄啊。”

難得今天子淵兄弟不亂彈琴,無比愜意的郝雲懶洋洋回了句。

“你爹在這兒,有屁快放。”

“草!你丫的信不信我把老朱的襪子丟你床上。”

一聽這話,郝雲頓時樂了。

“什麼?你想幫老朱收襪子?”

大概是被想象中的畫面給噁心到了,床下傳來了一聲乾嘔。

隔了好一會兒,緩過勁來的鄭學謙才擺出了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

“行了行了,不和你扯淡了,說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