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球……你看見了嗎?”

站在旁邊的哥們兒愣了下,將籃球遞了過來。

“已經撿回來了。”

“不,”樑子淵搖了搖頭,接過籃球看了一眼,輕嘆了聲,“我是說那個跳投。”

“啊,你說那個跳投啊!老實說,確實漂亮的沒話說,和那傢伙先前運球的姿勢簡直不像一個人,”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說法有問題,他又緊跟著在後面補了一句,“啊,我的意思是不像同一個人。”

樑子淵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

只有一種解釋。

這傢伙一開始是在讓著自己。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一直是自己依依不饒,哪怕郝雲明確表示了自己不會打球,仍然逼著他和自己打,想看他在球場上丟人。

但即便如此,顧及室友情面的他,仍然放水讓了自己兩球。

直到自己將“退出班長競選”作為賭注,他才拿出了全部實力,也就是剛剛那個漂亮的跳投。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有那種處處為別人考慮的傢伙。”

看著手中的籃球,他輕輕掂量了一下,隨後將它還給了一起打球的哥們兒。

“你不打了?”

“今天不打了,沒心情,回去練吉他。”

可能……

這就是天意吧。

同一時間,籃球場的旁邊。

一位穿著運動服、脖子上掛著哨子的中年男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歎。

“真是好球啊!”

站在他的旁邊,一位戴眼鏡的教授也同樣感慨道。

“是啊,這都給他蒙進去了。”

一個體育老師,一個數學教授,兩人都是籃球愛好者,本來是過來打球的,卻沒想到撞見了如此“精彩”的對決。

相比起教數學的李教授,教體育的王老師明顯更懂籃球一些。

只見他看了李教授一眼,呵呵笑著說。

“你真以為那小子不會打籃球?”

戴眼鏡的教授傻眼了:“難道他還是個高手?這不是蒙進去的嗎?”

“高手?哈哈,何止是高手啊,”那體育老師眯了眯眼睛,望著郝雲先前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此漂亮的跳投,和那教科書一般的拋物線……我只見過一次。”

“……哪次?”

“去年的國際聯賽上,總決賽最後一秒鐘的絕殺!”

要是能把這傢伙招進校隊就好了,妥妥的王牌後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