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卡加羅德雞尾酒的水準,江楓透過考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接待大廳中的不少人都用羨慕的眼神注視著他,其中甚至包括那些和他同樣入選翡翠之塔藥劑科的巫師。

畢竟,雖然是同一批入選者,但雙方受到的關照程度明顯不一樣。從羅蘭道爾和布魯姆兩位導師臉上的表情,便不難看出他們對這位新人的重視。

甚至連那個看起來很難對付的黑袍巫師,都被他展現出來的“才華”吸引,不惜拉下臉來,當著藥劑科同僚的面向江楓丟擲橄欖枝,邀請他進入戰鬥科。

可以預見的是,這位新研究員在翡翠之塔的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就這樣,江楓順利加入了藥劑科,並且以羅蘭道爾為導師,加入了他所領導的小組。

其實選擇還有很多,比如布魯姆,也是一位出色的導師。

而之所以沒有選擇他,主要是因為他領導的藥劑組,主要負責戰鬥科恢復類魔藥的配製。不但每週任務繁重,而且都是一些毫無技巧性的重複操作,在江楓看來純粹是浪費時間。

相比之下,羅蘭道爾領導的藥劑組,則屬於更傾向於新藥研發的研究類小組。不但每週需要上交的魔藥相對較輕,接觸高等魔藥學知識的機會也更多。

最最主要的是,羅蘭道爾正在負責的研究專案——瓦努利之水,成功引起了江楓的注意……

就這樣,這場考試落下了尾聲。

……

考試結束之後,黑袍巫師與羅蘭道爾並肩行走在巫師塔的走廊。

研究員的選拔已經結束,他們現在要做的事,便是將入選者的名單送一份去翡翠之塔的學院院長那裡過目,然後再找人抄寫一份送去圖書館別館備份儲存。

“斯科特先生,你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太合規矩。”走在黑袍巫師的旁邊,羅蘭道爾用溫和地聲音說道。

“同樣的話你已經對我說過了,難道以你我的交情,還需要我向你道歉嗎?”黑袍巫師說道。

“不,我指的不是那件事情。”羅蘭道爾看向了黑袍巫師,笑眯眯的眼神中帶著幾分銳利,“無論怎麼說,他現在已經是我們藥劑科的研究員,對自己人使用精神力窺探,似乎不太好吧?”

藥劑科與戰鬥科在翡翠之塔中算是兩個相互獨立的部門,雖然彼此之間合作不少,但卻不存在上下級的尊卑關係,所以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沒太多顧慮。

在一個羅蘭道爾和斯科特的私交不錯,私下裡幫他配置過不少關鍵的魔藥,即便在修為上稍差一籌,但雙方之間的交談也像正常朋友一樣。

“原來是這事兒,”黑袍巫師嘴角撇了撇,冷哼了聲,“我之所以對他使用精神力窺探,是因為這小子對我說謊。”

“哦?”羅蘭道爾微微詫異,仔細回憶了一下先前的對話,眉頭不由皺起,“難道你們之前,有過深入交流?”

“他說自己不擅長戰鬥。”黑袍巫師淡淡的說道。

“所以呢?”羅蘭道爾有些無語。

本來以為是什麼嚴重的事情,沒想到就是這麼一件小事兒。對一星巫師要求這麼嚴苛,未免也太有些小肚雞腸了點。

“煉骨者死在了他的手上,前段時間我的人就在調查這件事,”黑袍巫師側目看了羅蘭道爾一眼,淡淡地說道,“即便如此,你還認為他不擅長戰鬥嗎?”

“你覺得?”羅蘭道爾沉吟道。

“這種實力的巫師,說是野巫師出生,也未免太牽強了點。可如果是學院派出身,為何不在他曾經學習的巫師塔報考研究員,而是選擇翡翠之塔?”黑袍巫師說道。

“所以,你懷疑他是其他巫師塔派來的?”羅蘭道爾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黑袍巫師沉聲道。

“為此還雙手獻上了一個幾乎無副作用的火系魔力元素親和力提升藥劑?我親愛的斯科特先生,你該不會不知道這種藥劑的價值吧,就在十分鐘前,我那負責見習學徒培訓的老朋友還在和我打聽,那種藥劑什麼時候能供應過來,”羅蘭道爾失笑道,“換做你是高層,會把這種人才派過來當間諜?圖什麼?”

“……從常理上來分析是如此,不過萬事不可大意,”黑袍巫師淡淡的說道,“剛才的試探中,我觀察了他的精神力型別,至少能說明他不是黑巫師。至於他是否抱著惡意,這就交由你來判斷了,我只是履行我的職責,不讓一些老鼠從陰溝裡爬進這裡。”